晏氏根本就沒有膽量讓晏鶴清前去京都城闖出一片天地,她也生怕多年前的那些仇家會暗中盯上晏鶴清。
現如今,晏氏一心期盼著晏鶴清能夠好好的。
也僅此而已。
至于別的事情,晏氏都不在乎了。
“娘親,女兒有足夠的能力,況且女兒身邊還有知州大人這般了不得的人物。”
“女兒也不相信”
不等晏鶴清把話說完,晏氏便沉沉地搖了搖頭。
她抬起眼眸望向晏鶴清的時候,眼底盡是遮掩不住的悲痛。
“阿清,你不明白。”
“你永遠不會知曉京都城中的那些人,以及京都城中的那些事究竟如何險惡。”
“你不去京都城,方才能夠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各種困境和磨難,對晏鶴清而,根本就不算什么。
她最不能接受的,便是坐視不理。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晏鶴清還是干脆利落地站起身來,她直直的注視著面前近在咫尺的晏氏,順勢把自己心中所想如實告知。
“娘親,我能夠理解您從前經歷過無數的挫折和磨難,所以娘親現在不愿意重提舊事。”
“可不管怎么來說,一味地回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您可以忍,可我不想忍。”
晏鶴清緊攥著拳頭,說話時,依然之鑿鑿。
“憑什么咱們沒錯,便要這般躲躲閃閃的。”
“憑什么那些人做了無數見不得人的勾當,他們現在依然能夠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對上晏氏閃爍的目光,晏鶴清的語調愈加沉重。
“娘親,從一開始錯的便不是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