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溟夜回答得倒也是極其果決,
“晏夫人已經先一步踏上回京的路途了。”
什么?
晏鶴清不禁瞪大了一雙眼睛,滿臉皆是不明所以。
“我娘親怎么先走了?”
陸溟夜輕輕地咳嗽一聲,特意解釋道。
“晏夫人身子虛弱,得乘坐馬車。”
“但馬車的速度較慢,她早就已經醒過來了,我索性便差遣清梧等人護送晏夫人前往京城。”
聽聞此話,晏鶴清先是輕輕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可隱約想起了什么事,晏鶴清又止不住地皺起眉頭。
“為何娘親走的時候,不曾跟我說過?”
“怎么沒人來喊我?”
這當然是陸溟夜的意圖。
他一直都迫切地希望能夠和晏鶴清單獨相處,只不過,這樣的機會對于陸溟夜來說也確實是很難得。
“晏夫人唯恐會驚擾你休息,便囑托我們莫要輕舉妄動。”
現如今,陸溟夜將這一切的緣由歸結在晏氏身上。
晏鶴清倒也是沒有繼續一個勁地追究下去。
思索片刻,晏鶴清歪頭看向旁邊的陸溟夜,那雙好看的眼眸中流露出些許困惑又不解的意味。
“那現如今,知州大人打算如何與我前往京城?”
陸溟夜等的就是這句話。
聽見晏鶴清這么開口的時候,陸溟夜先是低低地咳嗽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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