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南沒明白晏鶴清的外之意,他實在沒忍住轉過身看了眼旁邊倍感無奈的陸溟夜。
“這是何意?”
現如今,陸溟夜斂下眼眸,只是低聲說了句。
“先上馬車再說。”
這話,陸溟夜是說給晏鶴清聽的。
原先晏鶴清確實是不滿陸溟夜的舉動,但現如今,晏鶴清也很清楚自己現在的這種處境。
她沒辦法一味地回避陸溟夜。
畢竟青坷鎮上的馬匹確實不合格,也的確沒辦法讓晏鶴清順理成章地選擇出合適的馬車。
“嗯,知道了。”
晏鶴清不冷不淡地應答一聲。
她緩緩地閉上眼睛,也在不停地勸慰著自己。
“全都是為了大局為重。”
待晏鶴清和陸溟夜紛紛乘坐上馬車,蕭硯南坐在中間,看了一眼旁邊默不作聲的二人。
這會的氛圍,也格外詭異。
“你們兩個一聲不吭的,難不成等著我先開口說話?”
蕭硯南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他先是看了眼晏鶴清,主動問道:“晏姑娘剛剛所說的,你什么都知道了,不知道晏姑娘口中所說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晏鶴清面不改色,不急不緩地說道。
“你跟前這位便是當朝六皇子。”
“他是高高在上的六皇子,蕭東家的身份,想必也不簡單。”
陸溟夜不得不承認,晏鶴清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
這時候,蕭硯南強裝鎮定地咳嗽一聲。
“殿下,您怎么什么事情都告訴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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