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等到天黑之后,她和蕭硯南在客棧留宿之際,陸溟夜便會偷偷摸到蕭硯南的廂房內,又故意問起晏鶴清。
只是可惜,晏鶴清從不關心他的狀況。
“殿下,這種事當真是行不通。”
“要不然您還是”
不等蕭硯南繼續把話說下去,陸溟夜便眉頭緊鎖著,他毫不猶豫地打斷了蕭硯南的話,面色亦是沉沉的。
“現如今,是她不愿意原諒我。”
“我又能如何去做?”
陸溟夜對這種事情,確實有些束手無策。
“就算我有意向她賠禮道歉,她依然對我愛搭不理,甚至是對我所說的事情置之不理。”
“難不成,我就要一直這般低聲下氣地行事?”
提及于此,陸溟夜的面色愈加沉重。
可在蕭硯南的眼中看來,陸溟夜既然鐘意于晏鶴清,對自己心儀的女子忍讓一些,便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陸溟夜也不該這般介懷。
正當陸溟夜和蕭硯南你一句我一句說話時,晏鶴清干脆利落地抬起手將緊緊關閉的房門推開。
她快步匆匆地走進來,先是意味不明的看了眼蕭硯南,最終將自己的目光落在陸溟夜的身上。
“你們二人暗中聯絡,還打算一直瞞著我?”
眼下,晏鶴清根本就顧不得陸溟夜究竟是如何尊貴的身份。
她一想起陸溟夜,心中便氣不打一處來。
意識到現在的情況有所變化,蕭硯南還是先一步站起身來。
他連續不斷地咳嗽了好幾聲,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數不盡的沉重神色:“你們二人有什么慢慢說。”
“我出去透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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