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還是在生氣?”
這是自然。
可晏鶴清也確實是個口是心非的。
她漫不經心地掃視了一眼跟前的陸溟夜,說話時,眉眼之間流露出些許淡漠和疏離的神色。
“我不過就是一屆尋常的女流,哪里有膽量生六皇子的氣?”
說話時,晏鶴清還帶著些許陰陽怪氣的語調。
陸溟夜的臉色微微變了變,他也已經漸漸地意識到了現在的這種處境不對勁。
思索片刻,陸溟夜還是沒再遲疑。
他騰得一下子站起身來,走上前兩步的同時,索性直截了當地伸出手將面前的人攬入懷里。
“對不起。”
“先前的事情全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貿然開口亂說話。”
這便是蕭硯南教陸溟夜的。
一味地解釋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與其一味地逃避責任,倒不如坦然一些認清自己的過錯,再向晏鶴清真摯地賠禮道歉。
只要求得她原諒,受苦受累都是值得的。
現如今,最屬意外的便是晏鶴清。
她微微愣了愣神,沒忍住抬起眼眸看了眼近在咫尺的陸溟夜。
隱約之間,晏鶴清還能夠聞到陸溟夜身上的龍延香。
她輕咳一聲,將人猛地推開。
“你道歉就道歉,動手動腳地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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