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后,晏氏并未選擇當眾戳破這層窗戶紙。
她的面容中依然帶著恭敬和疏離之色。
“若殿下沒有旁的事情,便先請回吧。”
“民婦還得差人收整庭院。”
這倒也是。
陸溟夜全然能夠理解這其中的緣由。
再者是說,陸溟夜現如今既然已經回到京都城了,他便必然需要入宮面見父皇的。
仔細思量之后,陸溟夜慢條斯理地點點頭。
“那晏夫人慢慢收拾,本宮便先行告辭。”
陸溟夜不僅僅是要入宮面圣,回稟青坷鎮的這一樁案子,他手頭上需要處理的公務繁多。
此番一回京城,便不停地忙前忙后。
而這段時間里,晏鶴清在院中安心收整東西,當然也在不停地向蕭硯南打探著京城中的境況。
“你若是想要找合適的醫館,盡管去我那仁和堂就是。”
先前晏鶴清便覺得蕭硯南是奸商。
現如今進一步地了解蕭硯南的境況,晏鶴清方才知曉自己的直覺從來都沒有錯過半分。
晏鶴清只是漫不經心地端起跟前的茶盞,微微抿了一口。
“我為何要替你做事?”
“先前我拿給你的人參,你應該翻了不少價格賣出去的。”
蕭硯南顯然沒有意料到,晏鶴清竟然連這種事都知曉。
正所謂商人逐利。
蕭硯南做生意,自然不可能讓自己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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