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晏鶴清這么開口,那東家快步匆匆地走上前來,他樂呵呵地望著極其果決的晏鶴清,又直接說道:“姑娘當真是闊綽?!?
“這兩個小丫頭不貴,也就二百兩?!?
二百兩銀子,可不是小數目。
晏鶴清顯然是沒有意料到眼前這人竟是會這般隨意要價。
見晏鶴清遲遲都沒有回應的意思,那東家收起了眼底的殷勤,只是冷哼一聲,拿起藤鞭便沖著鐵籠子抽打過去。
藤鞭抽打在鐵籠子上,而籠子里身形稍微瘦弱的一些的姑娘已經憋不住哭了出來。
“哇”
伴隨著這種聲響,晏鶴清漸漸地回過神來。
“姑娘若是覺得這價格貴了,便作罷?!?
“城東王老爺可是特別屬意她們?!?
聽到這里,晏鶴清哪里還不明白他的意思?
晏鶴清的眉頭緊鎖著,她冷冷地注視著面前的這位東家,干脆利落地開口說道。
“你剛剛如何打她們的,你讓我打回來,便二百兩成交?!?
在東家的眼中看來,晏鶴清不過就是一個乳臭未干的臭丫頭。
模樣雖是俊了些,穿著的衣裳也確實價值不菲。
可她終歸是個姑娘家。
這東家在當地做生意了這么多年,他向來是囂張跋扈,還從來都沒有被人這般威逼利誘過。
以致于此刻,他的神色驟變。
“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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