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那種從他而來的溫度,一點點將她心里的不安熨燙平整。
是啊。
和霍家有沒有關系又怎么樣,她都有他。
她眼眸微亮,出口的話卻是:“什么家庭,我什么時候答應的?”
她已經長大了。
不像小時候,他牽住她的手,她就亦步亦趨地跟他走了。
一心想著,他們永遠是家人。
不過,商郁故意逗她,“那要怎么樣才能答應?”
“至少也得問一句我愿不愿意。”溫頌說。
商郁沒想到她的要求這么簡單,不由輕笑,“就這樣?”
“嗯。”
溫頌點點頭。
因為是他,所以這樣已經足夠了。
細枝末節不重要,心意相通已經是最最難得的事了。
哪怕他現在就順勢問一句,她也會欣然點頭,笑著說“我愿意”。
商郁卻只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行,我想想。”
“。。。。。。”
媚眼拋給瞎子看了。
溫頌瞪了他一眼,率先下了樓。
最近這些日子,不是溫頌身體不適,就是商郁有事要忙。
這還是頭一回,他們倆一起遛狗玩兒。
有有興奮得像過年。
晚些時候,商郁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接通前,他下意識看了眼溫頌。
溫頌直覺與自己有關,“是不是商一哥?”
商郁沒瞞她,直接給她看了眼來電顯示。
——霍令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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