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若蚊蠅,但房間足夠安靜,商郁還是聽了個一字不落。
“我從小就會假公濟私?!?
“。。。。。?!?
溫頌聽得面紅心跳,對著男人含笑的眼眸,手臂一伸,啪地一下關掉了臥室燈,“睡覺!”
“嗯,聽你的?!?
男人將她臉紅的模樣收入眼底,順勢把人拉入懷中,呼吸落在她的耳畔,聲音沙啞繾綣地道:“睡?!?
睡——
溫頌一下就聽出了這個字眼的另一層意思,也不知道是他的呼吸太過灼熱,還是室內的溫度過高。
她只覺得耳根都要燒起來了,“我說的不是這個睡!”
什么叫聽她的!
她壓根不是這個意思。
商郁存心逗她,裝聽不懂,手卻落在某處撩撥作亂,“那是哪個睡?”
“。。。。。。”
又耍流氓。
溫頌想推開他,人卻像是被丟進了熔爐里。
身體與呼吸都熱得不像話。
下一秒落在她唇邊的吻,比她的呼吸還要灼熱。
明明兩人的次數算不得多,但男人無論是吻技還是。。。。。。
都像極了一個情場老手。
幾乎將她融化。
溫頌推不開,也不想推了,“好吧,就是這個睡?!?
她承認,她也想要他了。
女人嗓音綿軟,簡單幾個字就激得男人呼吸都急促了兩分,“我和它,可都經不住你這么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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