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海章也很識趣,配合地朝溫頌伸出手,“溫醫生,有勞了。”
溫頌手指搭上去只一分鐘不到,就松開了,“蕭老,氣大傷身。。。。。。你這樣的話,我也無能為力。”
蕭海章昨夜,情緒應該有過激烈的起伏。
氣大傷身,從來不是一句空話,普通人大喜大悲都不是好事,更何況是這樣的重癥病人。
蕭海章一愣,“怎么連這個也能通過把脈判斷出來?”
“任何事,都會在人的身體上留下痕跡。”溫頌淡聲說。
喜怒哀樂,飲食睡眠,生活習慣,甚至興趣愛好,都會對身體造成或好或壞的影響。
“我。。。。。。”
蕭海章啞口無了一會兒,旋即,臉上涌出自責,“我之所以這樣生氣,是昨天找老友要證據的時候,意外得知他是騙我的。”
“連我看見的那些證據,都是偽造的。”
蕭海章看著溫頌,滿臉愧疚:“是我輕信于人了,不知道有沒有給你帶來麻煩?溫醫生,實在是抱歉。。。。。。”
聞,溫頌怔了怔,有些錯愕地和商郁對視了一眼。
這一出,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本來她也是有些懷疑的,包括今天過來,一是為自己的患者負責,二來也是想弄清楚蕭海章葫蘆里到底在賣什么藥。
沒曾想,他直接坦白了。
“原來如此。”
商郁上前一步,輕輕拍了拍溫頌的肩膀,似笑非笑地開口:“不知道蕭老口中的老友,是哪位?能夠這樣大費周章,不惜偽造證據也要造謠霍家的,很可能是霍家的宿敵。”
“蕭老能否告知一聲?這樣要是當中有什么誤會,也好及時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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