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是短暫的沉默。
須臾,姜培敏咬著牙開口:“為什么?梟哥,我不信你手里的勢力搞不定一個溫頌!”
“她就是商郁和霍家的軟肋,你只要掐住了她,就是拿住了那兩家的命脈,替我和彥行一雪前恥就是你一念之間的事!!”
這種遭人白眼的日子,姜培敏一天都不想過了。
昔日她還在商家的時候,哪怕被商郁奪走實權,旁人見了她也得低眉順眼的。
如今呢,誰看見她都退避三舍,更有甚者當面就是好一陣奚落羞辱。
蕭海章:“今時不同往日了,稍不留神,別說保住dk了,連我自己都要搭進去。”
霍家和商郁只怕掘地三尺在找他的下落。
“我必須謹慎再謹慎,等待一個最合適的時機。”
“是沒有合適的時機。。。。。。”
姜培敏有些心灰意冷,逼問道:“還是你早就沒有了當年的魄力,變得猶豫不決、瞻前顧后了??”
若說勢力,他現在手中的勢力并不比當年差,甚至更甚。
因為他雖然坐牢二十年,但傅時鞍接手后,早就在國外將規模發得更大更強了。
完全不缺雇傭兵和死士。
但姜培敏沒想到,他出獄這么久了,居然還被商郁掣肘得死死的,至今都不能替她和商彥行奪回商家。
“再忍忍吧,合適的時機快來了。”
蕭海章對著她,脾氣極好地安撫著,但不知想到什么,眼底劃過算計的鋒芒:“我這兩天看溫頌的肚子,再有兩三個月就該生了。”
“你。。。。。。”
姜培敏的滿腔埋怨瞬間消散,提起了精神,“原來你打的是孩子的主意?”
問出口的那一剎,她也想明白了。
溫頌只是商郁和霍家的軟肋,但孩子。。。。。。
是他們所有人的軟肋,包括溫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