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令宜接進另一通電話,臉上的笑意一絲不存。
還未等她開口,那頭的質(zhì)問就劈頭蓋臉地傳了過來,“我說了,我和何琳沒有任何關系,你對這樁婚姻有任何不滿沖著我來,把她捅到長輩們面前算怎么回事??”
“霍令宜,”
這是邱政霖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叫她,“我一直都知道你不近人情,但不至于連條活路都不給她留吧????”
霍令宜鮮少看見他這樣情緒失控的時候,像迫不及待地要為了心上人討回公道。
偏偏,霍令宜似早有預料,聲音清清冷冷地反問:“邱老爺子要殺了她?”
“你。。。。。。”
邱政霖似覺得她不可理喻,“爺爺讓她滾出邱氏,丟了工作,跟要她的命有什么區(qū)別?”
“哦。”
霍令宜笑意很淺,沾著諷刺,“邱氏總裁的首席秘書,離了邱氏就找不到工作了。那她平日里仰仗的到底是自己的工作能力,還是邱總的厚愛?”
“。。。。。。”
邱政霖腮幫緊咬,聲音冷沉,“無論如何,你不該針對她的。”
“你錯了。”
霍令宜細長手指輕搭在露臺護欄上,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你將離婚的事告知兩邊長輩前,就該安頓好她。邱政霖,你當初和我聯(lián)姻時,就知道我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我針對的不是她,是你。”
不過,拉何琳下水,自然也不是無心。
無論是當初偷換dna樣本,還是一次次在她的婚姻里從中作梗,這個教訓,都是何琳親自討去的。
邱政霖眉心輕蹙,“你什么意思?”
“失去這樁婚約后,邱家的繼承人可以是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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