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手心如她展露出來的性格一樣,微微泛著涼意。
邱霽舟的眼皮顫了顫,待那股涼意散去,恢復視線,他才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耳垂,“我、我這就去。”
還真是個小孩。
他大步流星走出去后,霍令宜轉身看向因為計劃失敗,臉色灰敗而痛苦的何琳,也生不出什么快感。
大抵是那股順著何琳的雙腿流下來的鮮血太過刺目。
何琳疼得額間冒出細細密密的冷汗,卻沒忘記質問霍令宜,“是不是你又使了什么手段?邱總呢?為什么來的是邱霽舟。。。。。。”
“姐姐!”
她話音未落,邱霽舟已經折返了回來,修長干凈的手指落在霍令宜的手腕上,將人往后輕輕一帶,“醫生來了。”
主治醫生清楚何琳的身體狀況,直接將她送進了手術室。
霍令宜看著手術室的門合上,仰頭看向早些年就已經比她高出一個腦袋的邱霽舟,“你哥呢?”
何琳連孩子都豁出去了,不可能沒做好萬全的打算。
如果沒意外,適才出現在病房的人,一定是邱政霖。
“我爸來景城了。”
邱霽舟耳根的紅潤尚未褪盡,剛才握過霍令宜的那只手無聲地輕輕摩挲,狀似事不關己地道:“今天一大早家里就知道何琳昨晚去霍家下跪的事了,爺爺大發雷霆,我爸只好馬不停蹄趕了過來。這會兒,應該正壓著邱政霖去霍家道歉呢。”
霍令宜意外,“一大早就知道了?”
爺爺都是她出門前才知道的消息。
邱家似乎更早。
不可能是邱政霖說的,而她也無心因為這段婚姻,頻繁打擾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