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
    顏綺羅的整個手臂被一腳踩碎,掉在了地上。
    身后秦婉秋看到這一幕,捂嘴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尖叫,癱坐在了地上。
    “走,快走啊!”
    顏綺羅感覺不到疼痛,但大量失血的疲倦感,卻是能夠反饋到她大腦的。
    她只是記住了閻風甲的命令,要護著他的父親。
    “你都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想著護著別人?”
    姜無夜居高臨下,一手猛地揪住顏綺羅的頭發(fā),朝著地上就是狠狠的砸了下去。
    地板龜裂,塵土飛揚
    “你這狗奴才,真該死啊!”姜無夜癲狂大笑,一手摁住顏綺羅的腦袋,一拳接著一拳砸了下去。
    他沒有下死手,而是在享受一個生命在自己手中流失的快感。
    每一拳落下,顏綺羅的身體就會彈射起來。
    直到顏綺羅徹底動彈不得。
    “真不經(jīng)玩,沒意思,”姜無夜染血的雙手將自己的頭發(fā),梳理在腦后,笑容越發(fā)的燦爛。
    “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不是閻風甲的哥哥嗎?”秦婉秋道。
    “哥哥?”姜無夜側(cè)目看向二人,“是啊,我是他哥哥。”
    “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他呢。”
    “他應(yīng)該沒有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隨后姜無夜將當年經(jīng)過說了一遍。
    姜家找到閻風甲,威脅他如果不回歸天宮姜家,姜家就會徹底抹除閻家。
    閻風甲不得已,只能答應(yīng),然而在回歸姜家后,姜家?guī)退X醒了血脈后,卻強行將其摁在手術(shù)臺上
    不顧他的后半生,強行抽出大量的脊髓液,救自己。
    隨后帶著一絲氣息的閻風甲成了棄子,丟進了鳳凰女子監(jiān)獄。
    “怎么會這樣!”秦婉秋不敢相信,捂住嘴。
    原來,這就是閻風甲一直不愿意說出來的秘密。
    此時閻父整個人徹底沉了下來,緊握拐杖的手指泛白。
    他氣的幾乎發(fā)抖,一字一句道,“那是我的兒子,是我閻泰安的兒子。”
    “你們不愛他,為什么要折磨他!”
    “哦?”
    姜無夜一愣,“老爺子,他跟你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你激動什么?”
    “說到底,你也只不過是想要他為你養(yǎng)老送終罷了。”
    “你也是在利用他。”
    “既然這樣,誰利用不是利用呢對吧?”
    “誰叫他命不好呢。”
    “畜生,你這個畜生,”閻父激動的幾乎要跳起來。
    自己從小就舍不得碰一下的兒子,在別人眼里竟然是隨時可以丟棄的垃圾?
    他如何不怒,如何不恨?
    天宮姜家又如何?
    他是閻風甲的父親,即便自己今天是老軀一個,也絕對不會讓閻風甲再受委屈。
    “爸,你要做什么?”
    秦婉秋花容失色,只看見閻父哆哆嗦嗦杵著拐杖走了上去。
    在姜無夜疑惑的注視下,抬起手掌的拐杖就是朝著他的腦袋砸了上去。
    “我打死你這個畜生!”
    姜無夜不躲,但臉上的笑容卻消失了。
    “老東西,你想死?”
    姜無夜猛地掐住了閻父脖子,滿臉不解。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你敢打我,難道你不怕死?”
    “你們欺負我的兒子你們都是豺狼虎豹,根本不配成為他的家人,我打死你。”
    閻父徹底豁出去了,吃力的舉起拐杖,不斷敲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