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之主？”
“俺老孫大鬧龍宮的時候，你在哪兒？”
“楊戩那三只眼被打得吐血的時候，你又在哪里？”
玉帝聞，不僅沒有動怒，反而輕笑一聲：
“潑猴，你當真以為朕不知你是裝的？”
聽聞此話，孫悟空心中大驚，猴毛根根豎起，體內混沌魔猿本源瘋狂示警。
他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破妄金瞳悄然運轉，死死盯著玉帝的面容，試圖找出一絲破綻。
“玉帝難不成真看出什么了？”
孫悟空心中暗忖，掌心不自覺地握緊了混元棍。
棍身龍紋流轉，暗金色的光芒在洞內忽明忽暗。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
自己以混沌魔猿本源遮掩，連圣人都難以看透，玉帝不過準圣巔峰，如何能識破？
想到這里，孫悟空稍稍放松，表面卻依舊裝作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
“玉帝老兒，你這話俺老孫可聽不懂?！?
“什么裝不裝的？”
“俺行事向來光明磊落！”
聽聞此話，玉帝冕旒下的雙眸閃過一絲玩味。
只見他負手而立，九章袞服無風自動：
“哦？”
“那大鬧龍宮時，為何特意提及菩提名號？”
“與楊戩交手時，又為何故意引導他傷及四海生靈？”
每一句話都如同重錘，敲在孫悟空心頭。
他眼中金光微閃，混元棍在掌中不自覺地轉了個圈。
這玉帝老兒，竟將自己的一舉一動都看得清清楚楚！
孫悟空心中驚疑不定，但表面卻越發張狂。
他扛著混元棍，故意大聲嚷嚷：
“俺老孫行事，何須向你解釋？”
“菩提祖師教導俺要隨心所欲，俺不過照做罷了！”
玉帝突然輕笑一聲，那笑聲中帶著幾分了然，讓孫悟空渾身猴毛都豎了起來。
玉帝的聲音不急不緩，卻字字誅心，
“你這潑猴倒是聰慧?！?
“所做一切，不過是為了嫁禍菩提，挑撥佛門與天庭的關系?！?
聽聞此話，孫悟空心中頓時松了口氣。
原來玉帝只看出這一層，并未識破自己混沌魔猿本源的秘密。
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故意順著玉帝的話頭，撓了撓耳朵道：
“嘿嘿，被你看出來了?！?
“那菩提老兒整日念經打坐，煩得要死?！?
“俺老孫給他找點麻煩，也是應該的！”
玉帝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一切虛妄。
他緩步向前，每走一步，洞內的空間都微微震顫：
“你可知，就憑你今日所為，朕便可讓你形神俱滅？”
孫悟空心中一凜，但表面依舊滿不在乎：
“俺老孫有金剛不壞之身，怕你不成？”
說著，他暗中運轉混沌魔猿本源，隨時準備爆發全部實力。
雖然玉帝只是準圣巔峰，但作為鴻鈞道祖的門童，誰知道有什么底牌？
玉帝突然停下腳步，冕旒玉珠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他抬手輕點，一道金光自指尖射出，在虛空中化作一幅畫面。
畫面中，孫悟空正在龍宮大肆破壞，口中高喊菩提祖師的名號。
“你可知，就憑這段留影，朕便可讓佛門付出代價？”
玉帝的聲音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孫悟空眼珠一轉，立刻明白了玉帝的用意。
這玉帝分明是想借自己的手，繼續打壓佛門！
這對自己百利而無一害啊。
畢竟，西游量劫中，最大的受益者自然是佛門。
至于天庭，也不過是佛門為了讓取經順利，分出去些許氣運罷了。
思緒落下，孫悟空咧嘴一笑，道：
“玉帝老兒，有話直說！”
“你想要俺老孫做什么？”
玉帝袖袍一揮，畫面消散。
他目光如電，直視孫悟空：
“很簡單。”
“繼續鬧，鬧得越大越好?！?
“但記住，每次都要帶上菩提的名號！”
孫悟空心中暗笑，這正合他意。
既能給佛門添堵，又能趁機讓混沌魔猿本源增強，簡直一舉兩得。
畢竟，混沌魔猿本源可是要靠吞噬增強大。
鬧得越大，自己可做的手腳便越多。
不過即便如此，孫悟空故意裝作為難的樣子，撓頭道：
“這個嘛俺老孫有什么好處？”
玉帝眼中精光一閃，掌心突然浮現一枚金光璀璨的丹藥。
那丹藥一出，整個水簾洞都彌漫著沁人心脾的香氣。
“九轉金丹？”
孫悟空破妄金瞳一掃，立刻認出這正是太上老君煉制的至寶。
雖然對自己大羅金仙用處不大。
但自己對外的修為不過是太乙金仙。
若是表現得不在意，難免會暴露自己。
畢竟，演戲要演全套。
孫悟空故作貪婪地搓了搓手：
“嘿嘿，這還差不多！”
玉帝將金丹拋給孫悟空，淡淡道：
“事成之后，還有重賞?！?
孫悟空接過金丹，看都不看就塞進口中，囫圇吞下。
實則那金丹一入口就被混沌魔猿本源包裹，悄悄藏了起來。
“說吧，接下來讓俺老孫鬧哪兒？”
孫悟空扛著混元棍，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玉帝目光穿透水簾，望向西方：
“地府?！?
“十殿閻君近來與佛門走得太近，該敲打敲打了?！?
孫悟空眼中金光暴漲，心中大喜。
地府之行不僅能鬧個天翻地覆，更能趁機吞噬魂魄！
就是不知道，吞噬魂魄能不能增強混沌魔猿本源了。
隨后孫悟空咧嘴一笑，道：
“好說好說！”
“俺這就去地府，替菩提祖師問候問候那幫閻王！”
話音未落，孫悟空身形一晃，朝著地府飛去。
玉帝望著孫悟空離去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
冕旒下的雙眸深邃如淵，仿佛看透了世間一切虛妄。
“有意思”
他低聲喃喃，身影漸漸淡化，最終化作一縷紫氣消散于洞中。
與此同時，孫悟空已穿透九幽屏障，來到地府入口。
陰森鬼氣撲面而來，無數游魂在黃泉路上徘徊。
“嘿嘿，閻王老兒們，俺老孫來也！”
孫悟空一聲長嘯，混元棍迎風暴漲，朝著鬼門關狠狠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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