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文半天說不出話。

“行，你就這么瞧不起他。”

“不是我瞧不起他，是整個江湖的人就沒人瞧得起他。”

鼠首越說越快樂。

這些陳年往事，讓他無比地興奮，再加上酒精作用，跟年輕人吹牛逼的快樂，哇哦——！

“他以為自己帥，他帥哥幾把啊！還說我因為丑不敢摘面具，我摘下來嚇死他！”

“你看他出場這家給他嘚瑟的！又特么玫瑰花瓣又是放音樂的，還摟著個娘們兒，正常人誰會這么出場？”

陸程文嘟囔了一句：“正常人都得戴個耗子面具是吧？”

“誒！？”

鼠首道：“我這是不得已！我有我的風格！”

“那人家也有人家的特色啊！”

“他特色個屁他特色，我看他是特別色！一把年紀了，老沒正形的，就他這個年紀，還不留胡子，八個老婆在家里還帶著小三兒拋頭露臉的，但凡有點羞恥心，要點兒臉能趕出來這種事兒？”

陸程文敬了一杯：“你行，我服了，我說不過你。”

“哈哈哈！小鬼，跟我斗，你還嫩著吶！啊哈哈哈……”

陸程文收起了自己的酒杯，轉身往回走。

……

主桌。

姜遠征給李大白倒酒：“大白前輩，您可是來晚了啊！”

李大白掏出一根雪茄：“我有早到的習慣么？”

李家銳趕緊給他點上。

玫瑰兩眼放光：“哇哦，大白你好帥哦！江湖人都好給你面子呢！”

李大白得意地笑：

“姜商這個小鬼，是當年我在賊窟里辛辛苦苦地睡出來……救出來的！那時候我年輕，功夫不好，但是老子腰硬！”

李大白惡狠狠地努著嘴，夾著雪茄在面前一揮：“兄弟的兒子，那就是我親侄子！他打著我的名號做事，誰不給他面子，就是不給我李大白面子！誰的話我聽不順耳，一樣不給面子！”

“我李大白的名號在江湖上誰不知道？你敢動姜家嗎？你敢動姜家嗎？你敢嗎？”

小麗厭惡地道：“我就姜家的，你煙往那邊放！”

姜遠征很尷尬：“是啊是啊，這……江湖人都知道，誰跟了大白前輩，那就是買了一輩子的養老保險。”

李大白道：“在這個江湖，誰敢說我半句！就特么半句！老子不愛聽，覺得不順耳的話……”

他威嚴地看向四周，然后一根手指一下一下地杵著桌面：“我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陸程文擠了過來：“大白前輩，您話太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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