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虎喘息著：“媽的……倒是讓你們這些狗東西得意了一陣子。”

伸出手，單刀飛入掌中，笑了。

“我也是二，竟然想靠初級的力量干掉你，還是輕敵了。”

“你說什么？”

姜小虎道：“沒什么，跟你沒關系，你只要好好待著就行了。”

“你他們的！”

馬首怒吼一聲：“萬馬奔騰！”

姜小虎閉上眼睛再猛地睜開：“虎嘯山林！”

吼——！

余世開一瞬間有種恍惚的感覺，感覺好像……自己剛剛聽到了一種不是人類能發出的吼聲！

這吼聲帶著天然的，對所有生物的震懾力和支配感！

那是一種能讓所有生物在一瞬間意識到，王，來了。

馬首的身體因為這聲吼稍微停滯了一瞬間，毫秒級別的停頓，他沒有多想，他想給姜小虎最后一擊！

但是，一條手臂被斬斷了！

馬首震驚地回頭看著自己那條練了大半輩子的手臂飄向天空，震驚無比，就又看到自己另一條手臂也飄了起來！

然后看著姜小虎那帶血的臉，憤怒的眼！以及……

那一閃而過的刀光！

“等……”

他沒說完，姜小虎的長刀已經甩開，身形已經和自己擦肩而過！

姜小虎穩住身形，抬起頭，余世開整個人都呆滯了。

和他眼對眼。

余世開半張著嘴：“虎……虎殿……”

姜小虎沒有表情，眼神兇狠而明亮。

“你剛剛那是什么眼神？覺得我會輸么？”

余世開趕緊道：“不……不是……我是……我……”

姜小虎站直了身體，吐了一口血唾在地上：“我沒輸過。一次都沒有。”

轉過身，又道：“輸給師父那次不算。”

馬首兩條手臂摔在地上，慢慢轉過身，脖子上一道傷口嘩嘩流血。

姜小虎看著他：“啊，忘記讓你也留給這個世界一句話了。不過不重要，你的話，也沒人想聽。”

馬首抬起手臂想捂著脖子，再度意識到自己已經沒有手臂了。

他倒退兩步，一下子跪在地上。

姜小虎轉身剛要走，聽到后面一句：“等……等等……”

姜小虎眉頭一皺，回過身。

瞇起眼睛，他看到，馬首的兩條手臂，竟然在快速地重生！

余世開這輩子都沒見過這種……這叫功夫嗎！？

這也是人類的能力！？

姜小虎眉頭壓低。

“看來還沒死。”

馬首生出了兩條新的手臂，活動了一下，摸了摸脖子，心有余悸：“差一點，開不出金身……再晚一點點……”

姜小虎眉頭緊鎖，看著馬首。

馬首抬起頭，摘掉了面具，看著姜小虎笑，越笑越癲狂，越笑越詭異。

“虎殿，剛剛在下出無狀，抱歉了。”

“啊，沒事。你沒什么見識，我原諒你。”

“呵呵呵，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

馬首咬著牙：“虎殿的威風，在下剛剛體會過了。不過……在下的本事，現在才要拿出來呢！”

姜小虎抬著下巴，用刀點著他：“話說清楚了，剛剛才是你自己的本事。現在的這個，叫做旁門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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