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陳老頭，你不是說要問他來歷嗎？怎么變成了指點這小子了！”

趙夫子對著陳啟榮開口，很是詫異。

陳啟榮微微一笑，隨后瞪了趙夫子一眼，輕喝道：“趙老頭，不要整天想著打聽別人的隱私！”

“不管他什么來歷，跟我又有什么關系！”

“再說，我們都是書院夫子，指點一下他們也是應該的?！?

“當初老夫進入至尊境之后，才悟道了這個道理，不想這小子重蹈覆轍！”

“以他的天賦，如果能夠靜下心來，未來有機會成為一位真正的絕世強者?！?

“天辰大陸可不平靜，暗流洶涌，未來必然爆發內亂，很有可能席卷整個大陸！”

“我們這些老骨頭，最多也只能暫時給他們遮擋一些風雨，未來還是要靠他們的！”

趙夫子聽到陳啟榮的話，不由沉默了下來，這次他沒有在做出任何的反駁！

這些話，他們都是通過傳音的，季無常自然聽不到。

他站在大廳之中，閉目沉思，剛剛陳夫子的話，給他打開了一個新世界，讓他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他是真的從來沒有想過這些事，也沒有人跟他提過這些事。

“自己的道，自己的法！”

季無常嘴角喃喃自語，他的眼中由迷茫，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剛剛陳夫子有一句話他聽進去了，季家、戰家等家族，都是有人走出了自己的道，創立了自己的法。

正因為有了他們領頭，才有了如今威震天下的季家。

但子孫后輩，如果永遠躺在老祖宗的功勞本上，那遲早會被人超越。

時代在發展，社會在進步，原來的道與法，或許已經逐漸被趕超，只是他們還不知道罷了。

“妖妖，創立自己的道與法，需要做到什么，你可知道？”

季無常給姬妖妖傳音，他想聽聽姬妖妖的意見。

安靜了片刻后，他的耳邊響起了姬妖妖的聲音！

“無常，你真的確定要走這條路嗎？這是修仙者最為艱難的一條道！”

“一旦走的不好，很有可能會陷入精神內亂，甚至瘋瘋癲癲！”

“最為嚴重的，可能會走火入魔，成為一個兇殘、冷血、喜怒無常的魔頭！”

“這些事我之所以沒有跟你說，就是不想你冒這個險！”

姬妖妖的話語極為嚴肅，是季無常認識姬妖妖以來，最為嚴肅的一次。

季無常深吸口氣，隨后看向了懷中的鎖天棺，開口道：“千毒尊者，剛剛陳夫子的話你應該也聽到了！”

“你說說看吧，你是怎么看這件事的？”

季無常詢問起千毒尊者來，這種事，還是需要多問問其他人的意見。

而且，不論是姬妖妖，還是千毒尊者，他們都知道了彼此的存在，所以季無常也沒有什么好顧慮的！

他話音剛落，千毒尊者的聲音就響起。

“小子，想要創立自己的道與法何其艱難，這一千多年，老夫就從未聽說有人成功過?！?

“剛剛你們的談話，我都聽到了，但有一點，那個姓陳的沒有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