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周后,
明生醫院,婦產科里傳遍了一個故事。一個被家庭暴力折磨多次流產的女子向醫生提出訴求摘掉子宮。
當然,摘除這器官這樣的事情對于人體傷害過于不可估量。但又由于患者多次強烈的要求,經過重重考慮,醫生建議她――-上環。
但出乎意料的是,這位女患者再再三詢問無果,得知只有上環這個選項后。十分堅決地拒絕了。
不過對于婦產科醫護人員來說,每天都總是會遇到這樣奇奇怪怪的病人提出一些超乎想象的要求。習慣了也就不再一驚一乍了。
在出院前,小蝶再三跟醫生確認了男性絕育的復雜度和有后遺癥概率都遠遠低于女性后。一向只為別人著想的她,下定決心要讓自己的丈夫――曾豪去做絕育。
不得不說,這是個充滿挑戰的事。
如何說服丈夫去做這件對他來說只有難處,毫無益處的事情呢?
小蝶站在醫院住院部大門前,眼神迷茫的望著川流不息的車輛行人。她看見一位青年正風風火火的朝著醫院快速跑來,就快到門口時,被一個頑皮的孩子絆了一跤。呲牙咧嘴的坐在地上痛呼。
小蝶腦海中靈光一閃,一向乖巧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奇怪的笑容。
人生在世,發生點意外,總是正常的吧。
回家的方式,小蝶選擇了打車,繞路。
她一路上開著窗,吹著冷風,身體和心都清醒透涼。她一路上思緒萬千,直到繞了自家小區10圈后,司機師傅才無奈的說著車快沒油了。
小蝶趕忙一邊道謝一邊結賬下了車。
這一路上她腦海中演變了許多場景,
下藥?她不知道什么藥才能導致這樣的后果。
用刀?小蝶到了個激靈,發現就算絕望至此自己也狠不下心。
該怎么辦,該怎么辦。。。
就在小蝶又一次陷入了慌亂,絕望這樣無比消極的情緒中時。距離她100米遠處,又停下一輛出租車,上面走下來位身段婀娜多姿,濃妝艷抹的女人。她踩著恨天高,上下左右的打量著眼前的小區,表情十分嫌棄。然后,小蝶余光一掃,看見小區正門口匆匆走來一位熟悉無比的身影――是自己的丈夫,曾豪。
“哎呀,我的心肝。怎么還穿著高跟鞋呢,要小心呀,這都兩個多月了。”小蝶眼睜睜的看著平常對自己無比
不耐嫌棄的丈夫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女人的小腹,表情溫柔。下意識的背過身像旁邊瞌睡曬太陽的大爺走去,強忍著發抖,坐在小木凳上。
這里離女人和自己的丈夫更近,并且更加的不引人注意。
“死鬼!可累死我了。你們家怎么住這么小的小區,不是說好了大平房嗎?就這?你騙我?!“只聽到女子尖利的嬌呵。
”哎喲,我的小心肝,這不是家里的黃臉婆需要個住處嗎?她哪里配得上大平房呢,乖,等我和她離了婚,立刻就買大房子,寫上你的名字。“
”這還差不多…“
后面的話,小蝶已然聽不進去了。她本來不堅定的心想被重錘狠狠的鑿著,支離破碎。
再抬眼時,那女子和自己丈夫的身影已經消失。小蝶感覺自己臉上冰涼一片,抬手一抹,原來自己又哭了。真沒出息。
”都這樣了,你還不閹了他?“本來在睡覺的大爺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一臉憐憫的看著小蝶。
“大爺,您…“小蝶滿臉淚痕,聽罷驚訝的張了張嘴。
”這樣的男人,遲早會得臟病。小姑娘,別死心眼。“說完,大爺笑呵呵的拿著木凳起身準備離去。
”該回家了,小姑娘,凳子可以還給我嗎?”
在目送老大爺離去后,小蝶站在原地消化著剛剛所見所聞。
不知過了多久,小蝶抬腳向著熟悉的家走去。
臟病,是了。曾豪這個人渣一定會得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