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里并非前輩一人。”柳鳴有些意外的問道。
“我有個同伴去處理一下其他事情,很快就會回來了??葱⌒值軜幼右彩呛脦滋鞗]進食了,先吃點東西再說其他的?!标P老大面上堆滿了笑容。
接著他走了幾步后,再一躬身就不知從掏出一個花布包裹來,一打開后,里面竟放滿了各種精致異常的點心,并一股腦兒的全拿到了少年面前。
柳鳴肚中的確早已餓壞了,稱謝一聲后,就不客氣接了過來,左右開弓的往嘴里狂塞起來。
轉眼間,七八個拳頭大小的點心就全都進了少年的腹中,進食動作這才放慢了一些。
“小兄弟不用急,若是不夠的話,關某這邊還有的。對了小哥貴姓,如何負這般重傷而出現在這里?!标P老大笑呵呵的問道。
“晚輩姓楊名元,是從商之人,原本是和叔父帶著一批貴重貨物到另一地方準備與人交易,沒想到在半路上遇到一群劫匪,結果我跳入河中逃生,而叔父他還不知生死的?!绷Q略一沉吟后,就報了一個假名,臉上也恰到好處的現出一絲悲傷之意。
在兇島的時候,柳鳴曾經專門跟一個赫赫有名的騙子學過一些控制情緒和面目肌肉的小技巧,因此作出這般一番表情實在是輕而易舉的。
現在他已經被刑部通緝,報出真名自然是自找麻煩的事情。
“原來是碰上了劫匪,楊小兄弟要節哀了。最近世道的確有些不太平,不過這些匪徒竟然光天化日下干出劫殺良民的事情,實在是膽大包天。回去后,我就讓老爺給附近官府遞張名帖,一定督促衙役將這伙匪徒抓捕歸案。”一聽是劫匪,關老大頓時有幾分怒意的說道,此話倒是出自真心。
要不是他們護送的少主,也是被劫匪殺害了,二人又怎會落到現在這般下場。
“若真能如此,晚
輩代叔父在天之靈要多謝貴家主大恩了!”柳鳴神色看似凝重的說道。
“這是小事,不算什么。但我觀小哥渾身傷勢,似乎是與人激烈爭斗所致,并且還動用了幾種激發潛力之技,否則關某救治的時候,也不至于這般難以下手的。”關老大看似不經意的又問了一句。
“晚輩和家叔都曾經習過一些技擊之術和一些偏門秘技,所以和那伙匪徒先是大戰了一場,只是寡不敵眾才只能跳河逃命的?!绷Q不假思索的回道。
“楊小兄弟,你太謙虛了吧。你明明身具靈脈,已是修煉出一定元力的煉氣士,怎能說自己只懂得些技擊之法呢。那逼你跳河之人,恐怕也不是一般的劫匪吧?!标P老大聽到這里,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
“靈脈是什么?煉氣士,晚輩倒是聽人說過一些的?!绷Q聞,倒是真的一怔。
“小兄弟,你難道不知道煉氣士就是靈脈者,但只是靈脈者中的最低存在嗎?你若不是的話,又從何處得到修煉之法,并修出這般一身不淺的元力?!标P老大望著少年,雙目一下微瞇了起來。
“晚輩的確不知道什么‘元力’,不過在小的時候無意中得到一套無名吐納之法,有強身健體之效,這些年一直在修煉的。難道這就是關大叔口中的元力修煉之法!”柳鳴目光閃動幾下后,才露出恍然之色的說道。
“原來如此,這倒是有可能的。元力修煉之法雖然一向被各大煉氣世家掌控的,但是低階修煉口訣也有一些流落在外的??上О?,要是小兄弟還懂的其他煉氣士手段,并再有一件符器傍身的話,區區一些匪徒又能奈何了你分毫?!标P老大顯然也沒有深究此事的打算,搖頭晃腦的說道。
“前輩剛才用來給小子療傷手段,莫非就是用的元力。這般說,關前輩也是一名煉氣士!”柳鳴臉上看似平靜的說道,心中卻一陣洶涌翻滾起來。
在逃亡途中遇到煉氣士,原本就是一件意外事情,現在竟然又碰到了一名,這可真是遠出乎其預料的事情。
而有關煉氣士的傳聞,他自小就從兇島上諸多兇徒口中聽說了不知多少遍了。
在他們口中,這些煉氣數量在大玄國非常少,平常和普通人接觸也不多,但人人都具有不可思議的本事,要么可以身輕如燕的踏草而行,要么可以直接施技隔空傷人,更厲害些的,似乎還能夠讓身體變得力大無窮,兼刀槍不入,水火不浸,足可做到千人敵的地步。
而辨認他們的唯一標識,就是他們施展特殊手段時,一般手中大都會持有式樣怪異的“符器”,并在發動時會散發出各種各樣的光芒異像。
當然也有些兇人說,一些最厲害的煉氣士也能夠不用符器直接空手施展的。
故而柳鳴當初一見到那藍袍男子竟然擁有符器后,立刻拔腿而逃。
要不是如此的話,恐怕他早就喪命對方詭異攻擊之下了。
而現在對方竟然說他也有什么‘靈脈’,也是一名煉氣士,這怎不讓其震驚。
幾乎一瞬間,他就立刻想到了‘乾叔’曾經傳授的那套無名口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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