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此煞坑和他在仙霞山地下洞窟中的那個,又大不相同了。
從上往下望去,坑中竟然是一個漏斗般的錐子形狀,并且中心最深地方足有十幾丈高,除了中間有些淡藍色霧氣閃動外,其他地方全都是半透明般的不知名石塊,有大有小,閃閃發光。
柳鳴目光在中間藍色霧氣處凝望了一會兒后,眉頭微微一皺。
他單手一掐訣,身形騰空而起,往煞坑中心處徐徐一落而去,眼見離淡藍色霧氣只有丈許高的時候,才沖下面虛空一抓。
頓時一大團淡藍色霧氣沖天而起,直接飛到了柳鳴近前處,才嘎然一止的停了下來。
柳鳴雙目一瞇的仔細望去。
只見這團藍色霧氣中,隱約有一些沙礫狀的藍色晶光閃動不已,仿佛點點星辰一般,足有十幾顆的樣子。
柳鳴見此,臉上頓時大喜過望。
看來他運氣不錯,如此一團霧氣中就有這般多庚藍真煞,看來此坑中湊出兩份以上的真煞之氣應該絕無問題了。
柳鳴如此思量著,當即興沖沖的從袖中摸出一個個小瓶來。
……
兩個月后,蠻鬼宗九嬰山頂大殿內!
剛剛回到宗內的柳鳴,站在圭如泉面前,恭恭敬敬的向這位九嬰一脈山主講述著自己數年來在玄京的一些經歷。
“你在玄京做的不錯,算是為九嬰一脈大漲臉面了了。這一次,要不是數年前將玄京中的海族人全一網打盡,恐怕我們五宗就要牽扯大量精力,無法全心對外的。不過可惜的是,你師父和朱師伯恰好奉命去邊界了,否則知道你現在回來的話,肯定會大喜過望的。對了,??師侄以后有什么打算。鐘師妹已經向宗內申請將你真名恢復了過來,以后就可以直接用‘柳鳴’的本名了。若是不出意外的話,以你的核心弟子身份,早則數月遲則年許,應該也會被派到邊界加以磨煉一番的。”圭如泉聽完之后,面帶滿意之色的說道。
“多謝師伯關心,弟子經過這幾年的修煉,自認已經在法力上頗為雄厚了,也找到了合適的真煞之氣,所以準備馬上申請沖擊靈師境界。弟子沒有記錯的話,凡是身處沖
關的弟子,除非是事關宗門生死存亡的事情,否則都可在閉關期間豁免宗內一切征召的。”柳鳴想了想后,如此的說道。
“的確是有此規定不假。不過你真確定現在要沖擊靈師境界?不再多積累兩年,好再多有一分把握的!”圭如泉聽到柳鳴如此一說,臉上微微有些動容。
“不用了。弟子若是這次無法突破成功的話,只要休養幾年話,應該在三十歲前還能有第二次嘗試突破的機會。但若是再晚兩年的話,恐怕時間上就不太夠了。”柳鳴略一思量后,如此的回道。
“嗯,師侄你如此考慮的話,倒也不算錯。不過你要謹記一點,無論沖擊何種境界最好都一次就能成功,否則無論以后采取何種補救方法,成功幾率只會越來越小的。”圭如泉點點后,就神色一正的說道。
“多謝圭師伯指點,弟子謹記了。對了,弟子在數年前曾經收到宗內傳信,說我們五宗幾乎都混入了海族人奸細,而本宗奸細就是當年的珈藍師姐,并且所她還偷走了六陰祖師驅使過的蠻力鬼王頭顱。不知這些是否都是真的?”柳鳴躬身稱謝后,又略一猶豫的問道。
“這當然是千真萬確的事情。發現珈藍是海族奸細之人,就是陰煞一脈的冰師妹,也是珈藍自己的師傅。原本冰師妹帶著珈藍已經解開蠻力鬼王當年失蹤之謎,甚至還將鬼王頭顱從封印中取出。但就在這時,珈藍才顯露了海族人身份,并用歹毒手段暗算了冰師妹,偷走了鬼王頭顱。天月等四宗也都發生了差不多的事情,不是至寶被盜,就是宗內重要高層被害。其中損失最大的,要說天月宗了,其兩大長老中的冷月師太中了一種海族奇毒,現在還在天月宗禁地中昏迷不的中。”圭如泉聽到柳鳴如此一問,臉色一沉的說道。
“原來這些都是真的。看來海族人這次入侵,還真是精心策劃了多年。”柳鳴聞,也有些動容了。
下面的時間,他再聽了這位圭如泉在沖擊靈師時的一些指點后,就告辭離開了大殿。
隨之,他就先去執事堂報道,并順便交了自己的玄京監察任務,并領取了相應的一些獎勵。
這時,柳鳴才發現蠻鬼宗內赫然又多出了一批少男少女模樣的內門弟子,同時一些原先的老弟子面孔卻減少了許多。
看來在這數年間,蠻鬼宗又招收了一批新弟子,同時也有許多老弟子被征召,去了大玄國邊界處了。
再接下來的四天內,柳鳴不再出門,一直在自己的住處養精蓄銳。
直到半個月的一天,柳鳴悄然來到了蠻鬼宗某個隱藏在兩座山峰間的一處峽谷前。
在峽谷入口處,赫然有一座三層高的巨型閣樓,閣樓大門前則高掛一個牌匾,上面寫著”靈闕天閣”四個大字。
柳鳴摸了摸袖中的某個東西,當即大步走進了閣樓內。
閣樓一層大廳內,除了地面上一個淡白色法陣外,竟然四下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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