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元魔道友已經(jīng)突破假丹瓶頸,嘗試碎晶結丹了。”這一次,卻血河殿化晶強者血靈,滿臉駭然的問道。“這個賀某就真不知道了,先前之,也只是在下的一些猜測而已。諸位道友不用真當真的。”賀堅打了個哈欠的說道。其他人卻面面相覷的沒有幾人真信黑甲大漢之了。“好了。就算元道友真有希望凝結真丹,成為傳聞中的真丹修士,也遠水解不了近渴,對我等眼下戰(zhàn)局并無直接影響的。我等想要在下面大戰(zhàn)中擊潰海族大軍,還需在座道友共同出力才有可能的。”冷月師太終于恢復往日冷靜,凝重的說道。“這是自然之事。但說實話,這一次我內陸諸國援兵分兩路,你們大玄這邊來的人手相對要比另一路要少上許多,只來了我等三宗。倒是另一邊,是化一宗等其他十三家宗大小門聯(lián)手派出的援兵,光是化晶期存在就有七名之多。所以大玄這邊,我們只要不敗即勝了。只要等另一邊援軍將那其他一股海族人殲滅,再反手回援我們話,這邊的海族人也就不戰(zhàn)自敗了。所以此戰(zhàn),我認為還是以穩(wěn)妥為主的好。”那一名紫衣美婦,忽然一笑的說道。“石仙子此差矣!我等面對海族這等兇悍異族,怎可將一切全都寄托在另一戰(zhàn)場處。萬一此戰(zhàn)場出了意外怎么辦?不管怎么說,下面決戰(zhàn)我等還是要全力以赴,不可心存僥幸之心的。“葉天眉聽到這話。卻黛眉一挑的說道。“既然葉妹妹如此想的,妾身也沒意見的。不過我們萬妙宗弟子大都不擅長正面爭斗。妾身也不好坐視門下弟子真死傷太重的。否則妾身回去,恐怕不好向宗內交代。”紫衣美婦聞。淡淡的回道。。這話一出口,靈玉上人等幾人都不禁眉頭一皺。“放心!正面對敵廝殺的話,就交給我們元魔門下了。本宗門下弟子,可是最喜殺戮之道了。你們萬妙門精通隱匿媚術,到時候只要多多配合本宗弟子即可了。”賀堅則大咧咧的一擺手說道,滿不在乎的樣子。紫衣美婦聞,自然順勢的一口答應下來。“我們昭德宗雖然不像元魔門那般精通殺戮,但在輔助和陣法配合上還算有些自信,相信到時也足以給那些海族人一個極其難忘的教訓。”昭德宗的顧長風。也微微一笑的說道。“賀道友,你等三宗門下弟子能力正好相輔相成,外加以前從未和我等五宗配合過,那就單獨列陣成軍,不要和我等門下混在了一起了。到時候,你們三宗只要盡量牽扯海族人的部分力量就行了。正面擊潰海族人大軍的事情,還是交給我們五宗來做吧。不過要是對方化晶期強者出手的話,還望三位親自出手相助的。”冷月師太目光閃動幾下后,終于如此的說道。而彥師叔。靈玉上人聽了這話,絲毫不感意外,顯然對此早就有過商議過。“這個絕無問題!應對海族的化晶強者,我們三個
是義不容辭的。”賀堅聞。一口的答應道。紫衣美婦和顧長風也是沒有其他意見,顯然此舉也甚合他們心意。畢竟對他們三宗來說,要是門下弟子單獨列陣話。也就避免了會被大玄諸宗當做炮灰之用了。“可惜,這一次要是能多來幾名化晶強者的話。我們下面一戰(zhàn)取勝把握,就多了許多。”彥師叔忽然嘆了一口氣的插口道。“彥兄。這可不是我等幾宗不愿全力出手相助你們這邊。而是我等幾家也是各有對頭的,萬一化晶盡出,造成宗門空虛話,恐怕反遭敵對勢力偷襲的。畢竟這一次,我等內陸也不是所有宗門都派出援兵的。”這一次,顧長風略有些尷尬的回道。“這個道理,我等自然明白,所以我等幾家大玄對三位道友的來援,真是感激不盡的。只要我們大玄真能逃過此劫,我等幾宗必定銘記此援手大恩。”冷月師太肅然的說道,雖然其面上仍然未見笑容,但任誰也聽得出此話的確出自真心。彥師叔等其他幾人,自然也同樣凝重的說出了類似的感激話語。對他們這等存在來說,根本無需發(fā)下什么誓,就可直接代表本宗承認下對元魔門三宗的這份人情了。紫衣美婦三人見此,相視一笑,然后才順勢說些客氣的話語。于是下面的時間,這些化晶強者才開始正式商討三日后的對敵大計。原本他們已經(jīng)準備了一個計劃,但現(xiàn)在見海族人反應這般詭異后,自然打算再另作一番更加周密的計劃了,以求此戰(zhàn)一定要萬無一失。……兩日后,一行人在某種隱秘的禁制籠罩下,無聲無息的從巨城后面離開了,然后兜了一個巨大圈子,騰空往對面海族方向小心飛去。而在這群人中,不但有柳鳴,張繡娘、云姓青年三人,另外還有為首一男一女兩名氣息異常強大之人,看服飾穿戴正是風火門和血河殿的靈師,并且都有凝液境后期的恐怖修為。其中男的一身血袍,四十來歲,面容英俊,滿頭白發(fā),背著一口看似普通之極的單刀,給人一種說不出的陰沉氣息。旁邊女子,卻是一名身材火辣異常的綠衫美女,不但上下凸凹有致,臉蛋更是白嫩異常,微泛紅霞,給人一種砰然心動的感覺。此女手中卻捧著一個精致異常的金色圓盤,并從中散發(fā)出一層柔和的半透明光幕,將一行人全都罩在了其下。這時若有人在遠處眺望這邊空中時,卻會對那半透明光幕視若無睹,看到的只是空蕩蕩的一片的虛空景象,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柳鳴五人蹤跡所在。就這樣,半個時辰后,五人終于隱約看到前方憑空出現(xiàn)一座數(shù)萬畝大小的巨湖。在湖水中心處,漂浮著一座面積不下于諸宗的巨大城池,只是造型古樸異常,里面盡是半圓形建筑,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在城池附近,隱約可見一頭頭巨大海獸活動的模糊身
影,而整片巨胡中更不知棲息了多少頭其他海獸。在湖面上空,則有一些騎著巨大海鳥的海族衛(wèi)士,在附近區(qū)域來回巡邏不已,所巡查范圍幾乎遍布巨湖附近十幾里之捏。要不是柳鳴等人不但距離湖泊極遠,并且還有隱匿寶物掩護下,恐怕還真可能被這些海族人發(fā)現(xiàn)。這時,一行人已經(jīng)停了下來。綠衫女子打量了遠處巨島幾眼,就和旁邊白發(fā)青年低聲傳音了幾句后,然后就用手指沖下方無聲的一點。一干人等立刻在光幕籠罩下,徐徐落在了下面一個松疏的樹林內。不用綠衫美女說什么,那名氣息陰沉的白發(fā)男子,就忽然袖子一動,一團黃光從中一飛而出,并在落地的一瞬間,就化為了一頭數(shù)尺長的土黃色穿山甲。血河殿服飾的白發(fā)男子,只是口中無聲的說了幾句,此獸就立刻四肢一動,飛快在原地打洞起來,一蓬蓬碎土飛快從其身下狂涌飛出……一個時辰后,柳鳴等人就身處地下三十多丈處的一個不大洞窟中。“好了,現(xiàn)在那些海族人應該無法發(fā)現(xiàn)我們動靜了,你們也可以開口說話了。”綠衫女子將手中金色圓盤往洞窟頂部一插而入后,終于輕吐一口氣的開口說話。聲音軟綿綿的,但異常的悅耳動聽。“墨師姐,現(xiàn)在能夠告訴我們三個,此行的任務是什么了吧?”云姓青年早已忍耐不住,一聽這話,立刻急匆匆的問道。“三位師弟出發(fā)之前,難道沒有得到什么提示和消息嗎?”綠衫女子微微一笑的回道。“沒有。我只是被掌門師兄叫過來,說有事關大戰(zhàn)勝負的重要任務要我去做,然后一切只要聽墨師姐和血峰師兄的指示就行了。”云姓青年毫不猶豫的回道。“我也是如此!”張繡娘也緩緩的說道。柳鳴則只是神色如初的點點頭,但心中卻有幾分郁悶。因為他同樣是被蠻鬼宗掌門這般派遣出來的,甚至還讓其將那具萬骨人魔直接帶在身上了。如此一來,他就算不知此行任務具體內容,但也知道此行絕對危險不小的。“看來這一次的保密措施的確做的不錯。實際上能知道我們此行任務內容的話,除了我和血峰二人和各宗的化晶期前輩外,就算眾掌門也知道的不太多。他們只清楚,我們這一次任務,需要借助于各宗僅次于化晶期的強大戰(zhàn)力,才有可能完成的。”墨師姐聞,徐徐的回道。一聽這話,柳鳴三人不禁面面相覷了。顯然三人誰也沒想到,他們三個竟然都是各宗那所謂的僅次化晶戰(zhàn)力。“竟然有此種事情,還請師姐賜教一二。”張繡娘臉上異色收起后,有幾分謹慎的問道。“很簡單,我們這一行的目的,就是摧毀海族大本營,也就是剛才看到的那座浮城!”一旁的白發(fā)青年,終于冷冷的開口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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