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一些小門小宗要是選錯了靠山,輕則宗門不盛,重則有滅宗大禍。
有許多的散修之人,同樣抱著看熱鬧的心態聚集在此,并不時三兩成群,竊竊私語的討論些什么。
巨碑之上,密密麻麻的印有每一位進入秘境的試煉弟子名字,而在每個名字之后,都會有一至十個小鎖圖案,形狀赫然與進入秘境眾人手腕上浮現的氣運鎖一般無二。
這些小鎖圖案,正代表著所對應試煉弟子累計氣運多少,并共有銅銀金三種顏色,當氣運累積滿一只小鎖后,顏色便會轉變成古銅色,而其右側,則會再次浮現出另一個小鎖圖案,、
而當累積滿十只銅鎖之后,其自動會之轉變為一只銀色小鎖,同樣道理,十個銀鎖的氣運累積滿以后,便會化為一只金色小鎖。
至于那些不幸隕落在秘境中的弟子,根據天門會的規定,不管其之前累積了多少氣運,其名字都會直接黯淡,跌落至排名最后,名字后面的小鎖圖案也會同樣消失,先前所得的氣運不會計入各大勢力的總氣運之中。
柳鳴此時氣運僅僅有三半銀鎖之多,堪堪排在石碑的三十五名,整個太清門的弟子中,羅天成的排名最為靠前,擁有五個銀鎖之多的氣運,但也僅名列十三名。
龍顏菲,只是堪堪收集滿了兩個銀鎖的氣運。
與此同時太清門中卻有三個人名已經悄然黯淡下來,除了與羅天成一同的兩名弟子之外,還有一名金頂峰弟子不幸隕落其中。
巨碑之上,排名第一的赫然是北斗閣的銀發女子,銀瑟。
“才如短時間過去,暫列第一的已有一個金鎖氣運,比第二名可要多得多了?!比巳褐校幻恢呛巫陂T的黑面青年,喃喃的說道。
“銀瑟?不知此人是哪個門派之人?”在黑面青年一旁,不知是誰問了一句。
“這位道友,你來的晚了,此女是試煉開始之前,通玄境大能北斗閣主親自所帶來的一名女弟子?!备浇幻L須老者,突然嘿嘿一的說道。
一聽聞是北斗閣,長須老者周圍的幾名不知情的
修士均是面色微變,紛紛閉口不的仔細看起了下面的排名。
北斗閣勢力及大,毫不下于四大太宗,加上其神秘莫測的行事風格,更讓這些小型勢力畏懼。
此時,山下太清門閣樓某間密室之中,天戈真人正盤膝而坐,通過面前一塊陣盤投影,查看著雪山上石碑的排名,一臉的凝重之色。
在其身邊,正是與他一同前來的那名灰袍男子,面色同樣好不到哪兒去。
“本以為有羅天成此子與,這一屆天門會情況會稍好一些。沒想到這一屆天門會,天妖谷以及八大世家似乎所派的弟子實力也均不弱,北斗閣之人更是橫空出世,看來這一次恐怕連前三都有可能不保了了。”灰袍男子看了看石碑之上的排名,連連搖頭道。
“說起來,這一屆天門會時間頗為尷尬,先前看好的幾個內門弟子均已突破了真丹境界,剩下實力超群的,如落幽峰的曉五等年齡又已經過限,這才只能派這幾名弟子前去。羅天成雖實力不凡,但畢竟太年輕了,修為也只是初期境界,最終排名恐怕并不會太理想?!碧旄暾嫒擞滞艘谎哿_天成的排名,臉上閃過一絲無奈之色。
“不過,不是還有一個和羅天成實力不相上下的柳鳴,此子現在排在多少位?”灰袍男子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睛朝陣盤投影的石碑上看去。
“三十五名……看來這個柳鳴也是名不副實。”當灰袍男子的視線落在了“柳鳴”二字上時,眼神一黯,搖頭嘆息的說道。
就在這時,石碑之上忽然金光一陣朦朧,金光一斂之后,排名儼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柳鳴名字竟出現在石碑的第九位。其名字后方,竟有九個銀鎖標記一閃而亮。
“咦,這個柳鳴氣運竟一下子多了這么多,難道此子遇到了什么天大的機緣?莫非是……”天戈真人眉頭一挑,露出一絲意外之色的問道。
“傳承之地!短短瞬間便能獲得如此驚人的氣運值,應該是在某個傳承之處得到了好處,且不會是普通的傳承。若是此子能將大部分傳承收取,說不定還能讓本門保住試煉前三的位置就有希望了!”灰袍男子看到此幕,頓時換上了大喜之色,興奮的說道。
“希望如吧此。不過既然是傳承之地,其中的爭奪肯定更加激烈,希望此子別碰上其他宗門的那幾個妖孽弟子了。否則希望恐怕仍然渺茫。”天戈真人神色同樣緩和下來,口中淡淡收到,但心頭不知為何浮現出了金天賜以前給其說過的和柳鳴相關的話語。
……
同一時間,傳承之地內的柳鳴,自然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和自己的排名,更不知道是因為自己拿取了那帶“星河沙”后,給宗門和自己帶來了如此多的氣運。
如今他正在通道內徘徊,琢磨著如何走出眼前的這座迷宮。
說起來,這迷宮之大和繁瑣,遠超出了其此前想象,一路走下來后,起初遇到的還只是三岔路,到后來岔路竟變成四條五條起來,如此想要從中找出正確的道路,自然越發困難起來。
看來他要走出這座迷宮,還真不是短時間能做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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