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戈真人在法陣光芒亮起的瞬間,便睜開了雙眼,看到了金天賜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驚愕的神色。
隨即,他臉色微微一凝,上下打量了一下金天賜,搖頭嘆息了一聲道:
“看來你終究還是解開了封印。”
“金師侄,你回來了。”其他三個天象長老此刻也睜開了雙眼,有些詫異的看著立于中間的金天賜。
“掌門,諸位長老,金某有負所托,在廢墟之境遇到了一些意外,沒能壓制住體內的封印。”金天賜朝四面抱拳拱手道。
三位長老聞一怔,卻并沒有說什么。
“發(fā)生了什么事?”天戈真人目光一閃的問道。
金天賜苦笑一聲,隨后將遭遇到天象魔人,之后遇到虎藏追殺,不得已暫時解開封印,最后又遭遇晶鱗族圍殺時,再也無法壓制體內封印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
天戈真人等人聞臉色各異起來。
“其他弟子現(xiàn)在情況如何?”天戈真人想了想后,沉聲問道。
“在和萬魔大陸的魔人,還有其他異族的戰(zhàn)斗中,隕落了幾名弟子。還有就是被蠻荒大陸的影狼,銀虎兩族妖修伏擊之后,落幽峰的柳師弟便下落不明,不知道現(xiàn)在情況如何了。”金天賜簡單的將廢墟中眾人的情況說了一下。
天戈真人聞眉頭微皺,隨即搖了搖頭的淡淡說道:
“不曾想上界廢墟之中竟發(fā)生了如此多變故,不過事已至此,惋惜也是無用,你剛剛進階天象,境界不穩(wěn),回去好好鞏固一下吧。”??
金天賜點了點頭,朝在場四人拱了拱手后,便周身金光一閃的消失在了原地。
……
一個月后。
原本靜謐的地下宮殿石室之中,突然響起了柳鳴的大笑聲。
只見他站在石室中央,手中捧著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黃色圓珠,滿臉的欣喜之色。
黃色圓珠上刻滿了一道道細小卻精致的符文,散發(fā)出一股驚人的靈氣。
如果細看的話,可以發(fā)現(xiàn)在圓珠內部,能清晰的看到一座栩栩如生的黃色大山和一條漆黑如墨的大河纏繞在一起,顯得神妙無窮。
花了足足一個月的時間,他終于將這枚山河珠祭煉完成了。
說起來此寶現(xiàn)在仍只是一件半成品,但整個祭煉過程之長和艱難,讓他現(xiàn)在想想都一陣后怕不已。
若不是有育靈鼎幫忙穩(wěn)定珠體內靈性,此寶早在祭煉中不知自爆多少次了。
至于這般一件半成品法寶就要花費這般長時間,也大出柳鳴預料和無奈的事情!
因為此寶一旦開始祭煉,他途中根本無法擺手,外加一想到這套法寶,哪怕毀壞任何一顆,以后也會威力大減,也只能硬著頭皮在此滯留了了下來。。
即使這件寶物已經祭煉完畢,現(xiàn)在柳鳴想想所耗費的這月許時間,心中仍一陣肉痛。
這般長時間,他若是在廢墟外面的話,不知能尋找到多少天材地寶了。
若是柳鳴事先知道會出現(xiàn)這種變故,絕對打死不會去貿然祭煉這枚山河珠的。
他這時發(fā)出大笑,大半倒是因為總算不用繼續(xù)在這里白白浪費時間了。
地下的笑聲嘎然而止后,柳鳴又將手中圓珠一托而起,再次仔細打量了一番。
雖然他還沒有嘗試過這枚山河珠的威力,不過此珠內蘊含的隱隱靈壓,已經遠超乎其想象了。
不過由于一元重水只有兩滴的緣故,這枚山河珠也只是初步凝練成型,日后若是找到大量重水,灌注其中后,才能進階成真正法寶。
“恭喜主人祭煉成功!”
蝎兒和飛兒也在片刻后,一閃的飛了進來,齊聲恭賀道。
說起來,在這一個月里,或許兩只靈寵布下的手段起了作用,也或許是這里實在是隱秘,一直沒有被外人打擾過,這才使得柳鳴能夠成功完成對山河珠的祭煉。
而這宮殿及周圍的空間之中,也早已被蝎兒和飛兒翻了個底朝天,可惜除了山河珠外,再沒有其他寶物了。
至于那具尸骸,他沒有打擾,只是將那塊青色令牌帶在了身上,打算回到宗內有閑暇再去追查一下來歷。
柳鳴夸獎了兩頭靈寵幾句,單手一招的將飛兒收回了養(yǎng)魂袋中,周身黑光一卷的將自己和蝎兒裹于其中,一閃之下,便飛出了宮殿。
他再隨手將布置在周圍的普渡大陣收起來后,蝎兒身上便騰起一片黃云,包裹著二者身體,朝著上方地面飛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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