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彭見過玉魄尊者,幸虧你們及時趕到,否則只消再過半日,后果不堪設(shè)想……整個殷州恐怕就要盡數(shù)落入柳家之手了。”黑甲大漢臉上露出激動神色,對著皇甫玉魄神色恭敬的躬身行了一禮。“不必多禮,你能堅守到援軍趕至,已經(jīng)算是立下了大功,日后魔皇大人必有封賞。”皇甫玉魄淡淡說道。“多謝玉魄長老。”黑甲大漢大喜,又躬身行了一禮。“殷州這里的戰(zhàn)況如何,除了你們,皇甫世家可還有其他的守軍了?”皇甫玉魄問道。“大半個月之前,柳家忽然瘋狂進攻殷州,靠著那些魔尸,擊潰了家族在殷州的主力駐軍,當?shù)氐氖兰覄萘娂娡膺w。屬下無奈之下,也能邊抵擋柳家的進攻,邊退守……殷州此刻殘留的軍力都在這里了。”黑甲大漢面色一黯,聲音低沉的說道。皇甫玉魄眉頭緊皺,她剛剛在黑甲大漢說話之際,神識早已掃過整座殷豐城,發(fā)現(xiàn)城中只有不到一萬人了,應(yīng)該大都是駐軍,普通世家及民眾恐怕大都已經(jīng)逃至相鄰州郡了。皇甫世家在戰(zhàn)前布置在殷州的守軍足有十余萬,雖然不如六大軍團精銳,但也算是股不弱的力量,沒想到竟然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里潰敗至此,由此可見柳家此番來時之洶涌,顯然是籌劃已久。“現(xiàn)在敵軍情況如何?”皇甫玉魄臉色露出沉吟之色,隨即問道。“柳家此番的主力在殷豐城外的一處據(jù)點之中,他們聚集的兵力已經(jīng)超過了十萬,而且有一個通玄境存在坐鎮(zhèn),不過不知為何一直都沒有出手,否則殷豐城早已被攻破了。”黑甲大漢說道。皇甫玉魄目光一閃。點了點頭,隨即傳令血獅軍團飛舟降落在殷豐城中。殷豐城的禁制大開,數(shù)十艘巨型飛舟停落在了城內(nèi)。“皇甫元,你帶領(lǐng)軍團陣法師,盡快修補殷豐城的法陣禁制,加固城池……”“皇甫卓。你將城中殘存軍力整合起來……”“增派兩百名暗探,安排在殷豐城方圓百里之內(nèi),嚴防柳家突襲……”一連串的命令從皇甫玉魄口中有條不紊的發(fā)布了出去,一刻鐘后,血獅軍團眾人已經(jīng)離開了巨舟,在殷豐城中編隊列好。柳鳴看著眼前反應(yīng)迅疾無比的血獅軍團,心中暗暗贊嘆了幾分。對皇甫玉魄此人的手段又有了幾分新的看法。殷豐城中很快繁忙了起來,皇甫玉魄似乎打算將殷豐城打造成一個堅固堡壘,以此為據(jù)點展開收復(fù)失地的計劃。皇甫玉魄下完一連串的命令后,便將那個黑甲大漢召到了城中議事大殿之中,應(yīng)該是仔細詢問殷州此刻的情況了。城中雖然一片忙碌。不過柳鳴孤家寡人,倒是清閑的很。他正打算去研究一下城中的守護大陣,一道紫色遁光激射而來,落在了他的身前。卻是趙千穎。“柳……師尊找你過去。”趙千穎了柳鳴一眼,臉色忸怩了一下。一時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柳鳴。
“有勞趙姑娘了,可知是什么事情?”柳鳴倒是大方很多,眉頭一皺的問道。血獅軍團之中,各種人才聚集。他一個外人,除了戰(zhàn)斗能力強悍一些,此刻倒是發(fā)揮不了多大用處。“不知道。”趙千穎搖了搖頭。柳鳴眉頭一皺,隨即點了點頭,隨著趙千穎來到了城中一座大殿。大殿之中只有皇甫玉魄一人,此刻正在低頭沉吟,聽見腳步聲抬頭看了過來。“柳家主,這一路之上倒是怠慢了。”皇甫玉魄淡淡一笑,說道。一路之上,柳鳴一直和尋常魔人乘坐尋常的飛舟,皇甫玉魄等血獅軍團的高層一直在日月戰(zhàn)船之上。這半月之間,他們倒還真的沒有見過幾次面。“玉魄長老客氣了,在下并非什么賓客,在這里只是一個尋常士卒而已。”柳鳴淡淡一笑,說道。雙方客氣了幾句,分別坐了下來。“不知玉魄長老讓在下來此,所為何事?”柳鳴沒有寒暄的意思,一坐下后,就開門見山的直接說道。“方才我已經(jīng)探查到,柳家逆賊駐扎在城外黑風山附近,打算趁著柳家未及整合軍隊之際,搶先動手,徹底擊潰這一股亂軍。”皇甫玉魄含笑看著柳鳴,說道。柳鳴聽聞此話,臉上沒有什么異色,心中卻有些驚訝。他看皇甫玉魄剛剛接連下令,整頓殷豐城各項事務(wù),原本以為皇甫玉魄是打算以此地為據(jù)點,穩(wěn)扎穩(wěn)打,沒想到她竟然如此急進。柳鳴目光一閃,看了站在旁邊的趙千穎一眼,心中冒出了一個念頭。莫非皇甫玉魄是為了趙千穎,想要搶占一些功勞。他在皇城之時,便察覺到了諸位皇子公主爭儲的端倪,皇甫玉魄自然是站在趙千穎身后,如果血獅軍團能夠在這次抵抗柳家的大戰(zhàn)中立下功勞,對于趙千穎自然大有益處。畢竟如今皇儲之位懸空未決,趙千穎與皇甫劍谷都是極有希望被虛魔鼎選中的,若是此時多積累一些人望,日后萬一被選中皇儲,自然更為順理成章了。柳鳴一念及此,只是面帶微笑,沒有說話。“我曾聽穎兒說起柳家主當初在魔淵中有勇有謀,心思細膩,此番還望柳家主此番能夠鼎力相助。”皇甫玉魄見柳鳴神色未動,繼續(xù)說道。“玉魄長老吩咐,柳某自然奉命。”柳鳴心中念頭轉(zhuǎn)動,面色卻不動聲色,抱拳答應(yīng)了一聲。“好,那些柳家軍團不足為據(jù),唯一讓我感覺有些威脅的是那些魔尸,不過有柳家主相助,相信那些魔尸也不足為懼了。”皇甫玉魄一笑的說道。“玉魄長老過獎了,柳某不過只有區(qū)區(qū)天象境修為,若是有玉魄長老用得著的,一定竭盡全力。”柳鳴不動聲色的說道。皇甫玉魄對于柳鳴的態(tài)度頗為滿意,又說了好一會話,才讓柳鳴告退下去。“師尊,您真的執(zhí)意要主動出擊嗎?對方勢大,我們只要守住殷豐城,并通知周圍州郡的援軍一同夾擊,勝
算豈不是更大嗎?”趙千穎等柳鳴走后,開口問道。“傻穎兒,若等其他人來了,這份功勞豈不是要被人分享了?城外的那些柳家軍團,我有足夠的把握能夠擊潰,就是那些魔尸有些麻煩,不過有那柳鳴協(xié)助為師,應(yīng)該足以對付。”皇甫玉魄如此說道。趙千穎聽聞此,一對長長的睫毛如蝴蝶翅膀一般微微一顫,沒有再說什么。……柳鳴離開了大廳,來到了殷豐城中。城內(nèi)的血獅軍團已經(jīng)開始集結(jié),原來的城內(nèi)守軍卻分散在了各處,開始修復(fù)起城池的防護大陣。“嗯……”柳鳴心中一跳,泛起一陣異樣感覺,隱隱感覺到有一道目光暗中看著自己。他目光朝著周圍看去,神識蔓延開來,不過卻沒有發(fā)現(xiàn)絲毫的異狀。不過正是如此,他心中卻暗暗有些心驚,他的精神力最近又增長不少,神識海中的元神越發(fā)圓滿,靈覺異常敏銳,如果有人暗中窺探于他,還能瞞過他的靈覺,必定是通玄大能。“不會是皇甫玉魄,她也沒有必要監(jiān)視我,難道是血獅軍團中還藏有其他通玄大能?”柳鳴不動聲色的繼續(xù)前行,心中暗暗猜測。“不用想了,那人是皇甫雍派來的,從你離開魔皇宮后便一直潛伏在一旁暗中監(jiān)視著你了。”柳鳴心中忽的泛起了魔天的聲音。“你終于肯冒頭了!”柳鳴臉色一僵,隨即便恢復(fù)原樣,心中冷哼了一聲。魔天呵呵一笑,對于柳鳴這種態(tài)度,也沒有生氣。“你說皇甫雍暗中派一個通玄大能監(jiān)視我,那人是誰?你可有頭緒?”柳鳴顧不得和魔天置氣,直接詢問道。他可不喜歡被人監(jiān)視的感覺。“是一個皇甫雍的心腹,想不到這么多年過去,他也進階到了通玄境界。”魔天冷冷一笑。柳鳴眉梢一挑,面上不動聲色,淡淡的問道:“皇甫雍為何要讓一個通玄大能來監(jiān)視我?在下自問還沒有這么大的面子,那人恐怕是為了你吧?”“你身上帶有我的氣息,當時被虛魔鼎召去前,曾泄露了一些。皇甫雍應(yīng)該是據(jù)此覺得你可能是我的后裔,所以派那個人過來監(jiān)視你,同時想要查出我的下落。”魔天嘿嘿一笑的說道。柳鳴臉色一沉,重重的哼了一聲,隨即雙眼一瞇的說道:“被這個通玄大能暗中監(jiān)視,我們隨時都有可能遭殃,如果你我聯(lián)手,你覺得有幾分把握除掉那人?”“暫時先不要輕舉妄動,你現(xiàn)在還在血獅軍團之中,那人礙于皇甫玉魄,不敢把你怎么樣,先等一段時間再說。”魔天緩緩說道。柳鳴聞眉頭一皺,不過魔天所也有幾分道理,一旦他們動手,又讓那人逃脫的話,便等于和皇甫世家魚死網(wǎng)破了。這個風險太大。柳鳴隨即若無其事的在城中轉(zhuǎn)了一圈,便返回了自己的臨時住所,靜靜的等候起出征時刻的到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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