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只是討厭你那個女兒,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壓制我,憑什么?”
“自從我跟你好了以后,她就是看我不順眼,現在可好,居然帶回來一個外人當眾在那羞辱我,你還相信她們的鬼話,你太讓我失望了。”
劉慧開始大哭起來。
女人的招數就是一哭二鬧三上吊,現在劉慧是想著先用其一看看能不能解決。
如果不行,那就以死相逼,反正現在目的就是要讓趙國慶不在追究那些敏感的事情。
只要他這邊放下了,那劉慧就有機會去找陳歡那小子了。
果然,趙國慶受不住這種場面,立馬語氣軟了下來。
“好了好了,你先別哭了,我也不是說刻意的去針對你,我只是想不通罷了,等過兩天再說。”
趙國慶無奈的擺擺手。
劉慧見此目的達成,心中一笑,但戲還是要演的,立馬哭的更加委屈起來。
與此同時,離開別墅的趙清瑩和陳歡坐在車內。
不過趙清瑩還是很好奇,為什么今天陳歡說的話她都聽不太懂。
“陳歡,你說的那些都是怎么猜出來的?”趙清瑩不理解的追問道。
“沒猜啊,那些都是事實,不過我現在也有點好奇這點了,我準備去調查一下看看。”
實際上陳歡自從查出在江南市有家地下仿制品的地方,就已經在心里產生了濃重的好奇感。
因為這種仿制品說實在的,要是他不存在透視能力,可能真的就不會被看出來。
甚至章忠民這種高端的鑒賞家都會有看走眼的時候。
“調查什么?是調查那個小瓷碗的來源嗎?”
“對!”陳歡感覺趙清瑩還是帶點聰明的。
“你可知道在江南市要是調查這些事情可真的需要注意安全啊,那地方實際上我早前也聽說過,只不過我沒當回事。”
趙清瑩說這話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她身為龍頭企業的總裁,知道一些歪門邪道的也算是正常。
好在她沒被蒙蔽了雙眼,沒去接觸這些。
不然趙家可能早就完蛋了。
“直到最近兩年,我們合作的古玩商出現了越來越多的退約,我才注意了這一點,原來市面上出現了很多的仿制品,而且這些仿制品全都是一比一的復刻。”
“要是按照正常人的觀察,根本就沒辦法發現真偽。”
“上次我也跟你講過,我們公司的那些鑒寶人最近這兩年經常出現看走眼的時候。”
說完,趙清瑩有點垂頭喪氣的樣子。
“趙總,你先不要氣餒,有些事情讓他順其自然的去發展反而會更有利。”陳歡一語道破。
聽的趙清瑩也是瞬間來了精神,“你的意思是說讓這些東西繼續流出來?”
陳歡立馬搖頭:“不是,我想讓你放出消息,以趙氏集團的名義去接納一部分,這樣才能讓狐貍露出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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