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心里知道,他是在等著他喜歡的那些字畫。
“咦?怎么就你一個人在?那位兄弟呢?”桑博忽然發現,一直跟在陳歡身邊的魚猛虎不見了。
“他去給你取字畫了。”陳歡一大早就接到了消息,再有一個小時船會到,到時候魚猛虎便會將字畫拿回來。
聽到這消息,桑博立馬露出笑容。
“那請吧,先去喝點早茶。”桑博做出邀請。
很快,當二人在喝茶等待之際,魚猛虎手里拿著畫軸走了進來。
“陳老板,東西到了。”
不等陳歡起身,桑博則是一臉興奮等不及的站起身,直接從魚猛虎的手里接過了畫軸。
“哈哈哈,陳老板說話還真算數,我已經等不及了。”
說完,便將畫軸放在了桌子上,小心翼翼的緩慢打開。
呈現他眼前的是一副宋代的水墨山水畫。
雖然不是真品,但這臨摹仿制的水平絕對超乎一般的畫軸,對于他這種喜好型收藏者,這種精品仿制的畫就足以。
看了半天,桑博的嘴角始終上揚。
“陳老板,這畫真是太妙了,我喜歡。”桑博夸贊著。
“你喜歡就好。”陳歡滿意的點了一下頭。
“陳老板,我想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真品?”
此話讓陳歡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不過還是沉穩的點了一下頭,“你放心桑博老板,這東西絕對沒問題,你可以收藏起來,或者作為你參考臨摹學習的樣本也可以。”
聽到這話,桑博的臉色有些詫異,“我可不舍得弄壞這么好的東西。”
陳歡回應的雖然有些模棱兩可,但這也算是一個善意的謊,總不能說把國內的真品給你送來,這有點違背文化道德底線了。
除非他去國內,才能見識到真正的文化。
陳歡勉強微笑了一下,便轉移了話題,問道:“桑博老板,這東西你也拿到了,我想問一下,你打算怎么處理蘇磊?”
聽到這話,桑博立馬放下那愛不釋手的字畫,臉色一沉的回應道:“他只不過就是蘇家派來跑腿的廢物而已,根本不會放在眼里,之前想和我談論價格,讓我為難你,但我認為你這個人更適合合作。”
“當然,我不會傷害他的,只是給他一個教訓,讓他長長記性,不要在不是自己的地方這么撒野便是。”
陳歡實際上想到了這一點,畢竟蘇家也算是大戶,要是真的弄死了蘇磊,可能桑博也不會好過到哪去。
所以他才會這么做,撐死就是似乎一下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
陳歡立馬點了一下頭,“呵呵,也確實,人無規矩很難站穩,既然事情都已經差不多了,那我們今天就返回去了。”
“真的要走?不在多留一下?”桑博挽留著。
“不了桑博老板,我家里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處理,在這幾天真是麻煩你了。”陳歡站起身,禮貌道別。
“這是哪里的話,我不是說了,既然合作就是朋友,以后陳老板隨時可以過來玩。”
“那是自然,咱們來日方長,以后見面的機會也會更多。”
“好,那我就不送你了,船已經在碼頭等候,你們直接回去便是。”桑博送別了陳歡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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