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月長空笑得更加諷刺，“你保護的是誰？那個籬落嗎？還是那些當年害死師父的人？”

“我保護的是這個世界的平衡。”李長生認真道，“長空，你的仇恨已經蒙蔽了你的雙眼。如果你真的按照計劃行動，不僅會害死無辜的人，也會讓這個世界陷入混亂。”

月長空突然仰天大笑：“平衡？師弟，你什么時候變得如此虛偽了？當年師父被那些人聯手圍攻致死的時候，平衡在哪里？當年我們師門被人滅門，師兄弟們慘死的時候，平衡在哪里？”

“那已經過去了…”

“沒有過去！”月長空打斷了李長生的話，身上的殺意越來越濃，“師弟，我本來還想著等你想明白了，我們一起報仇。但現在看來，你已經被那些人同化了，甚至還要阻止我。”

李長生感受到月長空身上的殺意，知道今晚怕是免不了一戰。他暗暗調動體內的靈力，做好了戰斗準備。

“長空，最后一次機會，跟我離開這里，找個地方隱居，忘掉這些恩怨。”

“不可能。”月長空冷冷道，“師弟，既然你要阻止我，那我們就只能分個高下了。只是沒想到，當年的師兄弟，如今竟然要兵刃相見。”

話音剛落，月長空身形如電，向李長生攻來。他的招式凌厲狠辣，每一擊都帶著濃濃的殺意，顯然是動了真格的。

李長生不得已只能應戰，但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很有分寸，既要抵擋月長空的攻擊，又不想真的傷害這個昔日的師兄。

兩人在山洞中激戰，劍氣縱橫，靈力四溢。整個山洞都在他們的戰斗中搖搖欲墜，巨石不斷從洞頂掉落。

“師弟，你還在留手！”月長空怒吼道，手中的劍越發凌厲，“難道在你心中，那些仇人比我這個師兄還重要嗎？”

李長生一邊抵擋一邊說道：“長空，我從未忘記過師父的恩情，也從未忘記過師門的仇恨。但是報仇有很多種方式，不一定要用這種兩敗俱傷的方法。”

“兩敗俱傷？”月長空冷笑，“師弟，你太高看那些人了。以我現在的實力，殺幾個老家伙還是很容易的。”

李長生心中暗嘆，知道今天無論如何都勸不住月長空了。他只能暗中傳音給遠在千里之外的籬落，讓她小心一些，然后全力應對眼前的戰斗。

戰斗持續了一個時辰，兩人都有所保留，誰也奈何不了誰。最終，月長空主動停手。

“師弟，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后，如果你還要阻止我，那我們就不再是師兄弟了。”

說完，月長空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夜色中。

李長生站在破碎的山洞中，心情沉重。他知道，最困難的時候就要到來了。

三天時間轉眼即逝。

正如李長生所料，月長空并沒有因為他的勸說而改變主意。第三天夜里，一個驚人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修仙界——玄武宗的老宗主玄武真人在閉關中被人暗殺！

這個消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修仙界炸開了鍋。玄武真人可是渡劫期的強者，能夠在他的洞府中將其暗殺，兇手的實力可想而知。

更重要的是，玄武真人正是當年圍攻李長生師父的主要人物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