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顧兄,我們天兵閣要搬家了。”楚陽淡淡地道:“搬到流翠湖;而我也接受了補天太子的邀請,入主補天閣。”“哦。”顧獨行擦了擦汗,很明顯,他對這個補天閣并沒有什么興趣。“顧兄,我有一個設(shè)想。”楚陽與顧獨行并肩而行,邊走邊道:“在這亂世之中,無論如何,都要有自己的力量。而只有你我二人,未免太過于單薄。”顧獨行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不管是要在這亂世之中保命還是建功立業(yè),都需要有一支精銳隊伍;就算是將來到了中三天,那里的情勢,比下三天更加混亂,而且沒有皇權(quán)之約,完完全全的強者為尊;就更需要。退一步說,就只是為了解救顧妙齡,也需要實力。”楚陽道:“有些事情,我不說你也知道。顧家,有自己的繼承人;而你,始終是顧家的義子;這件事情,就算你到了劍帝的階位,想要救出顧妙齡,那么;顧家答不答應(yīng),還是兩回事。一個家族要考慮的,必然是整個家族的繁衍生息,而不會是一個人。”顧獨行臉色陰沉下來。楚陽說的一點錯也沒有。按年齡來說,到自己達到劍帝那個境界的時候,顧家兩位公子基本已經(jīng)掌權(quán),兄弟兩人尚且要斗個你死我活,哪里會容許自己再在這里面橫插一杠子?但顧妙齡若是被自己救出來,一來,自己乃是顧家義子,不是外人;二來,自己又有了劍帝階位,顧家無人能敵;三來,若是娶了小妙姐,自己就成了顧家女婿,更不是外人了。顧家兄弟若是不防著自己一手,那才是怪事。“所以這天兵閣,我們要壯大起來。”楚陽眼神深邃:“而你,就將是這天兵閣的,第一柄天兵!”“既然有第一,那就有第二。”顧獨行眼睛一閃,露出強烈的興趣,道:“你想要如何發(fā)展?”“天兵閣不能現(xiàn)于外;只能對內(nèi),秘密發(fā)展。”楚陽摸了摸下巴,道:“具體怎么發(fā)展,就看你的;這一點,我不過問。還有,天兵閣的兵器,暫且不動;留待我們自己的人手,只要功力足夠,便將天兵賜予;這,是一個很好的激勵。”顧獨行眼中發(fā)出了光,使勁點點頭:“不錯,我們的神兵利器,這對于任何一位武者來說,都是不可阻擋的誘惑。”“第二,天兵閣秘密發(fā)展,我們要的
,不一定是高手;但卻要那種非常有潛力的人!”楚陽微笑著,眼神卻如夜空閃電一般一閃:“我們的將來,不是在這下三天!總有一天,我們要沖進中三天;上三天!在那至高無上的武者圣地,擁有我們自己的地位!”“而這些人,既然是我們的班底;那么就要跟著我們一起發(fā)展。在下三天,要打天下,在中三天,還要戰(zhàn)江湖;就算是到了上三天……也要縱橫來去,不可一世!”顧獨行的臉上發(fā)出了亮光,呼吸有些急促:“你的意思是……”“我們不要按照別人的規(guī)則辦事,我們要做……制定規(guī)則的人!”楚陽沉靜的道:“不管是下三天,還是……上三天!”“好!”顧獨行眼睛中發(fā)著光,道:“既然你有這樣的野心,那我顧獨行,也不是吃素的。咱們兄弟二人,索性就甩開膀子,大干一番!”楚陽點點頭,深深道:“這件事,就交給你。這段時間里,我們要忙著補天閣的事情,無論如何,我們在下三天的使命,就是打敗第五輕柔;這一節(jié),絕對不能改變。”“打敗第五輕柔……”顧獨行自自語了一句,點點頭。他不知道,為何楚陽會對打敗第五輕柔有這么大的執(zhí)念,但卻知道,楚陽既然這么說,一定有他的理由。剛開張的天兵閣只經(jīng)過了三五天的壽命,就關(guān)門大吉。顧獨行也在第一時間轉(zhuǎn)移到了流翠湖上。這家伙雷厲風行的性格在這一刻顯露無疑。在楚陽大量的金銀做底蘊的情況下,顧獨行直接開始了大手筆:將流翠湖整個兒豎起了一個高有三丈的圍墻!一下子將這個游玩的地方直接霸占!顧獨行在搞這些事情的時候,楚陽并不知道。楚陽的本意也就是將中央的一個大島占為己有也就行了,他也沒有想到,顧獨行居然拿著雞毛當令箭,直接一下子圈起來了,不僅將整個流翠湖占據(jù),還將靠近流翠湖的翠影山也圈了起來,而且,周邊的地皮也圈了幾百畝地!這地方雖然沒有民宅沒有官衙,卻是一個風光優(yōu)美的游玩之處,各式店鋪比如青樓楚館賭坊之類的,都是大有油水的買賣。顧獨行這么圈起來,別人當然不愿意,于是就鬧騰了起來。顧獨行冷著一張僵尸臉監(jiān)工,一臉的生人勿近。鐵云城監(jiān)察衙門的官員來責問,已經(jīng)被他三拳兩腳打了回去,
眼一橫:這是太子之命!有本事別來找我,找太子去!……楚陽批給他的銀子,除了建造圍墻雇傭工人之外,一分錢沒花;完完全全的空手套白狼。而這個時間段,楚陽楚大官人正在新官上任,三把火燒得熱浪滾滾。“今日召集各位同僚前來,一來呢,在下新官上任,需要跟各位認識一下。熟悉了,才能便于開展工作嘛。第二呢,也有幾件事情不解,要向諸位當事者,問問清楚。換句話說,新官上任三把火,今天就要燒完!”兩位正副閣主坐在他的身邊,在一側(cè)的位置,還坐著幾個人,身前都放著一個藥箱。楚陽看著下面八十五個人,板著臉,背著手,來回踱步,官威十足。他這一眼之下,就看了出來,下面的這八十五個人,包括成子昂和陳雨桐,都沒有在當日迎接杜世情的隊伍之中出現(xiàn)過。而且,那些人比這些人,看起來要精銳的多。鐵補天果然還留了一手啊。
“我是誰,大家就算沒見過也聽過了。與諸位相比,我只是一個書生;沒什么武力;但既然接受了太子委托,就要將補天閣做到最好!希望諸位合作一些,莫要讓我難做。”楚陽冷冷一笑:“我難做,大家會更難做!這一點,我可以保證!”下面一陣騷動,竊竊私語之聲不斷傳來。在座的都是一些江湖人,對楚陽這種做法,均是感到有些可笑。嚇唬人?咱們那一個不是提著腦袋玩命的?你嚇的住么?書生?書生就想掌控補天閣?成子昂與陳雨桐面面相覷,心中都是感到一陣啼笑皆非。向來新官上任,三把火是要燒的,但上來就這么威脅的……這位楚大人還真是破天荒的頭一位。“這里不是江湖,沒有江湖規(guī)矩。這里不是軍隊,但相應(yīng)法度,要比軍隊嚴格得多!”楚陽看著下面,根本不容人有說話的機會,竟然一開始就表露出極度的強勢:“下面,我想問問大家,有誰對我的做法有意見?有意見的,可以退出。楚某絕不阻攔!”又是一陣苦笑。一旦進入了這里,就是絕對機密;退出?退出就是死路一條哇。“好!大家都沒有意見,那么就是說,大家都認同了我的地位。那么,從現(xiàn)在開始,我所說的話,若有任何人敢于違背,那就是死路一條!”<三更!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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