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血朱果!”這一聲喊,頓時四周的目光刷刷刷的投射過來。更有幾個白衣人刷刷的拋棄了自己桌子前面正在接受盤問的藥師,噗噗的跑了過來。那幾個正在桌子前面挖空心思的想著‘性別?’這個問題的藥師們還沒等考慮好,面前負責考核的人已經(jīng)沒了影子。一時間居然有些茫然:我還沒回答了,你怎么就走了?那我到底是男是女啊……楚陽前面的白衣人在叫出那一聲之后,接著便抬起了頭,目光灼灼的打量著楚陽,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無比的細致。楚陽生生被這樣的目光打量出來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我擦,一個夜弒雨已經(jīng)夠嚇人的了;而夜弒雨最多還只算是人妖,不算……那啥;萬一這家伙居然是個貨真價實的背背……而且居然看上了自己……剎那間楚大少已經(jīng)想的很深遠……這時,幾個白衣人已經(jīng)狼一般的撲過來,一把抓起了那個紫晶盒子,然后一顆顆腦袋就湊了上去。“黑血朱果!”“是真的黑血朱果!而且還是極品的那一種!”“我暈啊,這世上竟然真的有這樣的極品朱果!看這樣子怕不有一萬多年才能長成?”“廢你大爺話!黑血叢林的朱果啊,成長時間本就比外面的要多出百倍,低于一萬五千年都不會成熟,你居然說有一萬多年?沒知識也要有點見識!”“我看看我看看,我勒個親日!真有這東西……”“好東西啊……”…………一片贊嘆的聲音。藥谷的醫(yī)師們一個個兩眼放光,神情激動,宛若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剛才的冷漠刻板淡然,早已經(jīng)拋到了九霄云外。
楚陽目瞪口呆。這還是剛才那些揪著男人問性別的人么?“藥谷的人就這樣子。他們除了對藥對醫(yī)術感興趣,對別的根本不屑一顧,這些還是強一些的,藥谷的幾位長老才叫牛逼,就算是至尊站在他面前,也是冷冰冰的棺材臉。”寒瀟然傳音解釋。楚陽苦笑著點點頭。這一點不用你說,我已經(jīng)看出來了。“其實藥谷的人還是我看得最順眼的一群,因為他們雖然刻板,雖然不近人情,但對待病人的態(tài)度卻是一樣,永遠都是這樣的;面對誰也是一樣。”寒瀟然感慨了一聲。楚陽點點頭。“讓開讓開!”人群中波分浪卷,一個白胡子稀疏疏的白頭發(fā)的老頭兒奮力趕來,四周四名武士在為他開路,老頭兒猶自急不可待,口中一個勁的催促:“讓開讓開,快些快些再快些!”這老頭兒衣衫整潔,雖然矮小了一些,但頭發(fā)胡子一絲不茍,臉色紅潤,若是不這么著急,平時恐怕也是一個很有威嚴的人物。但此刻的急促,卻破壞了他的氣質。但他分明已經(jīng)不顧自己的形象了。終于來到近前,老頭兒威嚴的咳嗽一聲:“咳咳!嗯!咳咳!一群混賬,沒點眼力勁!還不讓開,我來看看!”咳嗽幾聲居然沒人理會,老頭兒有些不爽,呵斥起來。眾人這才讓開一條縫,老頭兒用肩膀抗著別人的胸脯就擠了進去,迫不及待了:“聽說
是黑血朱果?”接著……“啊!!啊啊啊!!啊~~~~”老頭兒驚呼起來,語無倫次:“真滴是黑血朱果丫!我干他親娘!”隨著一聲興奮的罵聲,唾沫星子下雨一般飛濺。眾人一頭黑線。老頭兒顯然并沒有發(fā)覺自己的失,隨即整個人就撲了上去,兩眼貼在紫晶盒子外面,貪婪的呼吸了兩口,聲音顫抖,一雙手居然也得了雞爪瘋一般抖動起來:“真的真的……真的是……咦?不對啊……”眾人一陣驚訝:這有什么不對?這分明就是啊!其中一個藥師壯著膽子道:“五長老,這對啊,就是黑血朱果呀。”“你懂個屁!就你那點兒蒼蠅眼珠般大點的見識,也認識這是什么好東西?”這位五長老頭也不抬的就罵了一句。“這哪里是黑血朱果!這分明是朱果之中最為頂級的,紫玲瓏冰雪啊!紫玲瓏冰雪啊!”老頭兒激動得叫起來,啪的一聲合上紫晶盒子,抬起頭來:“誰拿來的?誰拿來的?給我站出來!”居然如同要打架一般。楚陽已經(jīng)目瞪口呆了好久。他一向知道,黑血叢林之中的藥物很珍貴,但也只是知道很珍貴而已;根本沒有想到,拿出來區(qū)區(qū)一顆黑血朱果,居然會引起這樣大的轟動!楚陽還是低估了黑血叢林中的藥物的價值!這樣的震撼,看起來,遠遠地比自己預期的要高出很多、很多。“是我拿來的。”看著那白胡子老頭兒一雙本來就不大的眼睛這一刻已經(jīng)變成了探照燈一般,炯炯掃視,楚陽只得硬著頭皮上前說了一句。“你哪來的?”五長老看著面前這個小年輕:“你拿來做什么?賣的?”“不是……我是拿來……”楚陽急忙解釋。“不是賣的?”五長老很失望,打斷了楚陽的解釋,一雙手將盒子抱得更緊了:“我買!中不中?你要什么?靈藥?還是紫晶?或者……”楚陽哭笑不得。“五長老,這位是一位藥師,乃是來報名的。”旁邊一位藥谷的藥師小心翼翼的道:“這顆朱果,便是評選預選資格的。”“啊?”五長老一陣錯愕,隨即突然猛地一個激靈:“評選預選賽資格?”突然一跺腳:“這樣的天材地寶只是拿來評選預選資格?敗家子啊!日月無光的敗家子啊!”他瞪著眼睛:“這樣的藥,怎么只能用來評選預選資格?這簡直是對天材地寶的褻瀆!這乃是罄竹難書的罪惡啊!”楚陽大汗淋漓。我拿來參評,就是等于送給你們的;而你居然收了靈藥還罵我敗家,這是罪惡……我了個靠,你的立場站在哪一邊的?隨即五長老突然回過神來:“額……也就是說,這是貢獻給萬藥大典的?是咱們的了?”藥谷的藥師們無語的點點頭。您老人家總算是醒悟過來了。“收下了收下了,哈哈哈……”五長老白胡子吹的筆直,得意的大笑。“那……這資格過了沒?”楚陽小心的問道。“過了沒?你居然還用問?”五長老勃然大怒:“這是對靈藥的褻瀆!混賬東西!這樣的藥,
要是還不能過,簡直是天理難容!”楚陽明智的閉上嘴。這老頭兒被這一顆朱果就刺激的半瘋了,若是知道我還有三十四顆……豈不是就能活活的吞了我?“拿復賽資格牌來!”五長老轉頭叫道,聲音有些猙獰:“快些!”隨即一個玉質的牌子就送了過來,送過來的人低聲提醒:“五長老,這與規(guī)矩不符……應該到房中,盤問一番,然后填寫資料,再發(fā)放牌子……”“不符個屁!”五長老憤怒的吼道:“趕緊辦完了我把朱果帶走保存,這傻逼居然是用紫晶盒子裝的,混賬玩意兒,暴殄天物,藥力已經(jīng)開始流失了,敗家玩意兒!你給我快些,再磨蹭,老夫將你屁股上接條尾巴你信不信?!”那人嚇了一跳,趕緊將玉牌遞了過來。老頭兒一把抓在手里,問楚陽:“叫啥名字?”“楚陽。”楚陽趕緊回答。老頭并指如刀,一劃,‘楚陽’兩個字就刻上了玉牌對面,太過于潦草,看上去根本不像楚陽了,反而像是三個字‘林中日’……楚陽接過來,左看右看不像自己的名字,不由皺眉道:“前輩……這個……這個牌子寫的字……有些不大像我的名字啊。”老頭怒道:“你有這牌子就行了,還管什么像不像?看著這上面號碼:九號!知道么?叫九號你就上……準沒錯……名字只是個代號……滾一邊去……朱果有你這樣保存的?混賬東西!若不是遇到了老夫,朱果的藥力就流失了!”他沒好氣的看了楚陽一眼:“帶上你的牌子,跟老夫來。”楚陽還沒來得及將牌子揣在懷里,就被他一把拉住了手,鐵鉗子一般,被拉了個趔趄,幾乎是被生拖活拽一般,拉進了通道,進入了小屋。背后留下一片羨慕的目光。這貨,運氣真好,居然一顆朱果就被看上了……五長老進入房中,就手忙腳亂的從懷中往外掏,掏出來一個晶瑩的紫晶玉心做的盒子,刷的一聲就把里面的藥倒了出來,將楚陽的紫晶盒之中的朱果小心翼翼的拿出來,放進了紫晶玉心盒子,趕緊蓋住。這才舒了一口氣。將剩下的藥材放進紫晶盒子,就有些慢條斯理了起來。收拾好了,才轉過頭,看著楚陽:“你叫啥名字來?”“楚陽……”楚陽無語的回答。“哦哦哦,想起來了。”五長老道:“哪里的?”“東南執(zhí)法者藥師。”楚陽一臉黑線。“哦哦哦。”五長老似乎在想著什么,心不在焉的說著,突然抬頭看著楚陽,想要說話,目光中卻又出現(xiàn)一絲茫然,一拍自己額頭:“看我這記性,你叫啥名字來?”楚陽幾乎要哭的道:“我叫楚陽……”“對對對,楚陽,叫你來我是要問你一件事……”五長老的拍著自己的額頭,目光卻是變的熱烈起來。如同熱戀的少女看到了久別重逢的情郎那樣的……情深意長,情意綿綿。楚陽一看到這種眼神,忍不住往后一縮,本能的雙手抱胸,少女防范色狼一般警惕的道:“干什么?”…………<第二更可能要稍晚些……思路有些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