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要去找死不成嗎?螳臂當(dāng)車啊!”一個鐵劍門高手看著楚陽背影,喃喃問道。在這種時候,哪怕你躲不開,也是要盡力躲的啊,哪有主動送上門去的道理?“咱們這位楚莊主……可像是找死的人么?”白雨辰深深看著楚陽的背影:“他此去,必然有他的道理!我們暫時靜觀其變吧!”“恩,我們也要隨時準(zhǔn)備了。極有可能下一刻,他們就要進(jìn)攻了,墨云衛(wèi)行事素來果決,不會貿(mào)然行事,卻也不會裹足不前。”車旭初在這等已經(jīng)大兵壓境的情況下,反而鎮(zhèn)定了下來。“是!”……這會,各大超級門派的人,本來都是心如止水,大家全部都是一般的心思:縱然墨云天的人來了,找的也是楚陽,又或者是其他墨云天的那些人,總之不會是我們。我們的目標(biāo),始終就只有鎮(zhèn)魂石下的神源之境而已!至于墨云天的人如何,楚陽最終如何,一切都跟我們毫無關(guān)系。大家都在等待著蒼茫山頂那把劍的動靜,期盼著那把劍趕緊消失。又或者,之前那個鎮(zhèn)壓神源之境的人再度出現(xiàn),把劍拿走!有這樣的一位存在在這里,大家并沒有什么奢望可以得到神源之境之中的第一寶貝。但這樣的存在卻絕對不會一口吞,連湯也不給人留一口的。那樣做太沒風(fēng)度,也太失前輩高人的風(fēng)范!只是,就算是他看不上的東西,對于大家的宗門,未嘗就沒有幫助,總比落進(jìn)敵對門派手中要強(qiáng)。大家正在靜靜的等待。突然蒼茫山頂傳來一片驚呼生。“那把劍消失了!”“真的消失了,邪氣也沒有了!”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如同颶風(fēng)一般迅速傳遍了整個紫霞城內(nèi)外。各大門派幾乎都是在同一時間得到了這個消息,所有人一個個翻身而起,就要沖過去。但就在這時,突然間一陣天昏地暗,三艘飛舟帶著莫可匹敵的強(qiáng)勢威壓,直接降臨紫霞城外,第一艘降落的地點,居然正好將眾人前去的路一下子堵住了!以大家的修為,自然可以輕而易舉的飛過去,可是,誰也不敢。人人都知道,飛舟可以自主操控在什么地方降落,墨云天的人完全可以降落在一個更空闊的地方去,但卻非要降落在眾人面前堵住去路,那就一定是有事情的。貿(mào)然行動,就等于是在向墨云天實力挑釁。強(qiáng)行闖關(guān),無論是突破,還是直接飛過去,對于矢志報仇的墨云天人而,不啻是自己承認(rèn)了什么什么的……這樣的后果,卻是誰也不想承受,更是承受不起的!雖然百般不情愿,卻也只有先停下前進(jìn)的腳步。墨云天的三艘飛舟整齊的落下,便如三座大山,生生地橫在了眾人面前。飛舟巨大的身體上,寫著一個端端正正的大字!衛(wèi)!眾人看著這個‘衛(wèi)’字,都是眼皮一陣跳動!衛(wèi),墨云衛(wèi)!墨云天帝元殊途的直屬力量,最精銳的實力軍。第一艘飛舟的艙門緩緩打開,一個個黑衣人
板著面孔,身軀挺直,一隊隊走出來,每走出一個,大家總會感覺到,這紫霞城外的氣溫,又下降了一分。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都似乎帶著滿身的殺氣,滿懷的冰雪!從第一艘飛舟之中,足足走出來一千黑衣人,整整齊齊的列隊,就像一個黑色的豆腐塊,橫成列豎成排斜著看去也是一條直線。整個過程,楞是一點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來。然后,一隊隊身著墨云天軍服的軍人才開始往外走出來,每個人的領(lǐng)口,胸口,都繡著兩個小字。“斬夢!”一番殺戮一場夢,幾回魂夢與君同。夢大將軍!在看到這些軍人的時候,大家已經(jīng)猜到這一次的領(lǐng)隊人是誰了。毫無疑問,領(lǐng)隊人是墨云天功勛昭著,被譽為‘擎天三柱’之一的夢大將軍!用兵如夢,人生如夢,我夢所至,天下無夢!夢大將軍,他本人姓夢,但,他所執(zhí)掌軍隊的名字卻叫做斬夢!斬斷別人的夢,斬斷別人的人生夢!幾個衣著筆挺的將軍快速而下,靜默的站在各自的軍隊之前。另外的兩艘飛舟,也在做著同樣的動作,井然有序,寂然無聲。一黑色,一灰色,兩支隊伍相對而立,雁翅形擺開,所有的軍官們都站在最前列,身軀筆直,每個人的眼神,都狂熱的看著第一艘飛舟的某個艙門!驀然,一聲大吼震撼晴空!“軍致禮!”所有人,一起舉拳放在胸口部位,半側(cè)臉龐,注視著艙門。一個黑衣人,驀然出現(xiàn)在艙門口。面容清癯,精神矍鑠,身軀挺直,雖然長髯飄胸,似乎已經(jīng)是一位老人,但他邁步一走下來的時候,卻依然是龍行虎步,傲視群倫。似乎群山萬壑,都因為他的到來而靜默無,萬物消寂!“好大的排場!”云中天眼神睥睨,有些看不過眼的冷哼一聲。別人很在意夢大將軍,很在意斬夢大軍,很在意墨云天第一實力軍,但卻并不包括云中天在內(nèi)!此一出,頓時,那邊整整齊齊站著的七八千人同時冷眼看來,一股龐然的壓力,洶涌而至!云中天傲然挺立,冷眼相對,竟是絲毫也不在意的樣子。那剛剛下來的夢大將軍一看,看清了云中天的面容,輕輕一揮手,道:“稍安勿躁!”那股壓力,就在他一句話之間,頓時消失,轉(zhuǎn)移!“原來是云少主,夢某見過尊駕。”夢大將軍頷首微笑。“夢大將軍有禮了。”云中天挺直身軀,淡淡一笑。這一幕,看在圍觀眾人眼睛里,所有人都是一陣詫異。這云中天,到底是什么來歷?又有什么背景?居然能夠讓墨云天的夢大將軍對他也如此禮貌?“攔住各位,多有冒犯,實在是墨云天是向大家了解一些事情,若有得罪,夢某在此賠罪了。”夢大將軍的微笑溫文爾雅,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和藹可親的長者,充滿了君子之風(fēng)。“不敢不敢,大將軍實在太客氣了。”雖然人人心中都是不情愿,幾乎要罵娘,但,大家卻還
是笑臉相迎,甚至那笑臉還得顯得特別的真誠。雖然這位夢大將軍看起來很和氣,但大家都知道,若是這個人接著翻臉一聲令下屠滅某個門派,那是絕對可以做到的事。而且他也完全做得出來這等事情!能夠在一方天地做到大將軍這樣位置的,又有哪一個真的是善人呢?那一個手上的鮮血不會染紅四海千山?“我們墨云天九太子元殊途,在這里身死道消,夢某人奉天帝之命,前來調(diào)查調(diào)查,總要了解清楚事情的始末究竟……”夢大將軍淡淡的笑著,竟然拱了拱手:“所以,還請諸位,不吝賜教。”不吝賜教?我不吝賜教你個大頭鬼!所有人心中很整齊地一道罵娘!咱們是都看到了沒錯,但是,你們應(yīng)該也早已打聽到了不是。所謂冤有頭債有主,誰殺了九太子,你直接去找誰就成了。來攔著我們干啥啊?非要制造一種緊張空氣把我們也弄在里面算是什么意思?“這個……事情的具體經(jīng)過,相信夢將軍您已經(jīng)全盤知悉了;對此,我們能補充的只怕很有限了。卻不知夢將軍想讓我們具體補充哪一方面呢?”雪仙子柳眉一皺。伍長休悄無聲息的跨出一步,來到雪仙子身后。若是墨云天的人敢為難雪仙子,就要第一個出手。夢大將軍嘆了口氣,道:“我想知道的只有一點,就只是證實一下此次事件的起因而已。”海r波在一邊淡淡的說道:“說來此事的起因卻是簡單不過的,楚陽有妻,此女為純陰之體,更兼甚為美貌;九太子見獵欣喜,初時欲求見而不可得,被楚陽逐走,九太子自不甘心,另遣高手將其妻擄走,彼時楚陽因事外出,九太子所遣之人得手而回,少時楚陽歸來,驚聞變故,奮起尋仇,最終借天地之力,殺了九太子,兼且九太子所屬之部。”海r波這番話雖說是完整的事實,但卻絲毫沒有給墨云天留面子,根本沒有半點的迂回。異常直白的說了出來。很顯然,對夢大將軍的這種行為很不滿意。夢大將軍霜眉輕輕皺了皺,臉上更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惆悵。再掃視了一下其他人的臉色,他已經(jīng)知道這件事絕無花假;楚陽并不是什么大人物,縱然有幾分實力,卻仍不值得這些人一起說謊維護(hù)。而且,海r波說出來,大家雖然神色古怪,但卻沒有任何人出面反駁。顯然,大家就只是震驚于海r波開口的勇氣,但對海r波說的事實,卻沒有人能夠否認(rèn)。顯然,就是九太子完全的錯!墨云衛(wèi)方面,一個黑衣統(tǒng)領(lǐng)上前一步,陰森森的說道:“真正混賬東西!我們九太子何等身份?既然看上了他老婆,那就是楚陽的榮幸!那楚陽便應(yīng)該雙手奉上,迎接恩寵!居然敢先逐太子,后更刀兵相向!”“最終居然還倒行逆施,反抗天威,以殘忍手段陷害殺死九太子,其罪絕不可恕!如此逆賊,罪大惡極!還有你這老兒,你如此說話是何用意?”眾人盡都臉色一沉,海r波更是氣得胡子也哆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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