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點點怎么夠?”唐源幾乎跳了起來,滿臉哀求:“兄弟,三少,這些連零頭都不夠啊,你這不是要活活的逼死哥哥我嗎?哥哥求你的了!”
“胖子,你剛才不是說了,我到場你的欠條不就完事,我們是去賭博,又不是去送錢!唐大少,帶那么多干什么,多累贅啊?難道你還不相信我獨步天下的賭術?”君邪正色道。
“你獨步天下的賭術?”一雙細細的眼睛出奇的瞪的渾圓,這對唐源臉上的肥肉來說,絕對是個高難度的動作,唐源嘴角抽了抽,若不是心中實在惶恐煩悶,幾乎要大笑出聲。心中腹誹了一聲:你那獨步天下的賭術,貌似從來就沒見你贏過……若是從輸錢這方面來說,你自稱獨步天下還真是差不多。
不管了,反正你只要去了就行,只要我將那借據拿了回來,就什么都不怕了!******,當初我怎么會一時頭腦發熱將老婆壓上了?這件事情可真是奇怪,少帶點錢也好,起碼不會輸太多!
君邪揣上銀票,吩咐備了兩匹馬,唐源早已迫不及待,圓滾滾的身子刷的一聲就‘滾’到了門口,小眼睛四處梭巡,很是害怕的樣子:“快走啊三少,若是不好碰到你家老爺子回來了那可就真的完蛋了。你都不知道,哥
哥我每次到你家來找你不知道要頂著多大巨大的壓力,唉……”
君邪笑了笑,跳上馬背,斜眼道:“我看你你今天來的卻也沒見你有多害怕啊。”
唐源騰地一聲跳上馬背,壓的那匹健馬希津津的長嘶一聲,四蹄一軟,幾乎趴下,努力一挺,才站直了。可能這馬心中也在納悶:我可是駝過不少人了,就算是頂盔帶甲手拿兵器的將軍我也能奔跑自如,怎么今天這個人類這么重?一時失算,差點害得本馬腳失前蹄!……
君邪忍俊不止的笑了出來,兩腿一夾,健馬得得前進。身后八名侍衛人人虎背熊腰,各自挎著刀劍緊跟在后面。
唐源胯下的那匹馬也艱難的起步,一路打著響鼻,跟了上來。
出門便是東風大街,在天香城可算是最為奢華的街道,人來人往,川流不息;唐源那里還顧得上馬兒受得了受不了,一馬當先沖了出去,遙遙領先,不住的回頭望,一臉著急,顯然是嫌君邪走得太慢。
轉眼已經出了東風大街街口,往南走不遠便是一座酒樓,千里飄香樓;正是李家的產業;酒樓后面是一座閑置的大院子,便是唐源口中的‘千金堂’了,這里地形隱蔽,正是貴族少爺們一擲千金的銷金窟!里面只要是能夠想得到的玩意,這里都能賭!
君邪正要策馬前進,突然路邊轉過來幾個人,當先的兩人乃是兩個少女,一人氣鼓鼓的走在前面,似乎很生氣的樣子,口中大叫:“不要再跟著我啦!煩死人了啊!”另一人一路小跑追著,口中不住勸解。在兩人身后,同樣是八個面無表情的侍衛緊緊跟隨著,看起來也像是某個豪門的千金小姐。
君邪一眼看去,見那少女嘟著嘴,一臉的刁蠻,長得卻是甚是漂亮,那少女本就正在氣頭上,一眼看見君邪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不由得啐了口唾沫,叉起腰來罵道:“看什么看?登徒子!”這女子心情正在最煩悶的時候,卻又看到了君邪這個臭名昭著的花花公子,而偏偏花花公子又正盯著自己看,不禁生出了“正好拿他出氣”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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