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讓能唐大少這么著急?給我看看,也好開開眼界!”獨孤小藝顯然不甘寂寞,好奇心極強。見唐源拿到手里一張紙條,滿臉如釋重負的樣子,頓時大感好奇,伸出了白嫩的小手。
唐源臉色一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張紙條啪的扔進了嘴里,嚼了兩下,一伸脖子咽了下去,咂了咂嘴,滿臉的無辜。難為他一脖子肥肉,居然瞬間就能伸展的如同長頸鹿一般!
“死、胖、子,你敢玩我?真是好膽!”獨孤小藝頓時大怒,張牙舞爪的撲上來,一把揪住了唐源的衣領,竟然將他將近四百斤的身體拎了起來,怒氣沖沖的大喝一聲:“趕緊
給我吐出來!”
其余七人包括君邪在內,一個個看得眉框不住的暴跳,暗暗咽了幾口唾沫,嘴歪眼斜,唇青臉白。
“咳,那個獨孤小姐,其實那紙條也沒啥;君三少這段時間被君老爺子禁足,出不來,大家很是想念;剛才就跟唐胖子打了個賭,紙里面寫著‘來不來’三個字,要是君三少不來,那么這張紙條就由我吃下去,若君三少來了,那么就是唐胖子吃;恩恩,就是這樣簡單的事情,唐胖子不愧是男人大丈夫,果然出無悔,哈,哈。”孟海洲干笑了兩聲,急忙出來打圓場,此人倒也算有幾分急才,只片語便圓得天衣無縫。若萬一唐胖子真將那紙條嘔了出來,又讓獨孤小藝看到了其中內容,那事情可就真變成了大事了!
君邪眉梢一挑,暗暗看了孟海洲一眼,心道此人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想出這么一個天衣無縫的理由,更臉不變色心不跳的說出來,有條有理有據,倒的確是個不簡單的人物。說實話,剛才的那一瞬,君邪幾乎就打算暗中出手令胖子嘔出紙條,徹底借獨孤小藝之手引暴這場風波,不過唐胖子雖然不肖,卻始終是君莫邪的好朋友,再說要整治眼前的幾個紈绔,君邪自信隨便幾下,就可以讓他們灰頭土臉,終于還是戀戀不舍的打消了這個念頭!不過萬一若是......還是要.....咳咳咳......
獨孤小藝半信半疑的看著眾人,眾紈绔頓時紛紛點頭如雞琢米:“就是這樣子,沒錯的。”這才將唐源放了下來。
唐源被她剛才勒的滿臉幾乎發紫,接連干嘔了數聲,始終唯恐自己嘔出紙團,終于勉強忍住了。
“諸位里邊請。”李峰乃是這宅院的主人,做出肅客之態。
君邪嘿嘿一笑,擺出一副囂張跋扈的神態,大步走了進去,啪的一聲坐在一張太師椅上,二郎腿已經翹了起來,一晃一晃,看他這樣子,當真是一副標準的流氓架勢,典型的浪蕩姿態。
獨孤小藝眉頭大皺,頓時極不順眼,差點又要上去踢他兩腳。
“你們不是想我嘛?正好我也想你們……的銀子了。”君邪邪邪的一笑,“想要怎么玩?就劃下道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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