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東,乃是君家和唐家的方向,向西,則是獨(dú)孤家的方向。
臨到分手之際,獨(dú)孤小藝突然感覺自己心里多了一點莫名其妙的古怪感覺……,看著君邪邪笑的樣子,獨(dú)孤小藝心道:君莫邪這家伙雖然名聲不佳,乃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紈绔,不過,經(jīng)常拿他逗逗樂,卻也挺有趣的。
想到這里,獨(dú)孤小藝喝道:“君莫邪,等我爺爺生辰的時候,你來不來?”
君邪一怔,道:“若是家里人讓我去的話,那是肯定要去的。”
“要是你家里不讓你去呢?”獨(dú)孤小藝咬著嘴唇。
“那我自然是不去了。”君邪覺得很是莫名其妙:不讓我去我還去?去找抽啊
?
“混蛋!”一聽的君邪這么說,獨(dú)孤小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很是生氣,頓時沖了過來,一陣拳打腳踢,惡狠狠的道:“你要是敢不去,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聽明白沒有?!”
君邪頓時感覺虎落平陽,可悲啊,堂堂天下第一殺手,此時居然被一個小丫頭欺負(fù)的毫無還手之力!這具身體,什么時候才能符合我的條件啊,極力的捂住臉,連聲道:“我去!肯定去!一定去!”
“這還差不多,算你小子識相!到時候要準(zhǔn)備好壽禮哦,不能比你今天贏得少!”獨(dú)孤小藝惡狠狠地看著他,靈活的大眼睛又是很不舍的在那大包袱上溜了一圈,這才轉(zhuǎn)頭,甜甜的笑著,揉了揉手腕,嬌俏的“哼”了一聲,轉(zhuǎn)過身去,兩只小手背在身后,微微抬著下巴,就像一頭驕傲的小鹿一般,一蹦一跳的走了。
原來這丫頭還是想從君邪手中多淘摸東西……不過,這樣的態(tài)度,比之以前已經(jīng)有了很大改觀了。雖然,在獨(dú)孤小藝心里,君莫邪依然是一個一無是處的紈绔……
見獨(dú)孤小藝走了,君邪回過頭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唐源:“唐大公子,你可真厲害呀。嘖嘖,居然連老婆都輸?shù)袅耍媸亲屛遗宸翗O。”
唐源頓時臉紅脖子粗!
看著唐源,君邪的眼神慢慢的變得冷冽:“唐源,你自己胡鬧不要緊,可你這一次,差點把我害死了!你知不知道今天的事情有多玄嗎?”
“啊?害死你?!”唐源頓時傻了眼,做夢也沒想到君邪突然冒出這一句石破天驚的話來。
“你真的以為,你自己的運(yùn)氣就這么背?你真的就這么糊涂白癡?輸了銀子再輸佩劍,輸了佩劍再輸佩玉?輸了佩玉居然白癡到連自己的未婚妻也壓上去?唐源,你問問你自己,你自己真是這么白癡的人嗎?就算你真是那么白癡,可是這件事情的后果將會有多嚴(yán)重?兩大家族的名望一朝掃地!你負(fù)擔(dān)得起嗎?你竟然沒有想過這些!難道你就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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