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興致勃勃的唐源一下子焉了下來,擺擺手,有氣無力的道:“三少,是兄弟的就別提這事了,一提起這事我就想去上吊。你說我咋就這么倒霉呢?別人都遇不到這樣的事情,而我卻是接二連三不停的來,三少,哥哥我真是……日啊!”
“那你想不想擺脫這局面?”君邪嘿嘿陰笑兩聲,誘惑道。
“想啊,怎么不想?誰不想誰是王八蛋!可是這個事,又豈是輕易可以解決的!”唐源撓頭道,一臉的舊社會。
“什么容易、困難的,我就問想不想脫離這個苦海!”君邪斜著眼,一副引魚上鉤的樣子,怪有趣地盯著唐胖子!
“我想啊,真想啊!”唐源一陣興奮:“三少,難不成你有辦法?”
“辦法嘛,雖說不多,不過兩三條妙計還是有的,不過我的妙計隨便一條都能夠讓你擺脫出來,想知道不?!”君邪呵呵一笑,晃著二郎腿。
“想啊!…….三少,我的親兄弟!君哥
、君叔叔、祖宗!……,您快告訴我吧,我實在是受夠了啊。”唐源頓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下子激動起來,氣喘咻咻,差點就熱淚盈眶。
“看到今天的北城幫的囂張勁了吧?今天被他們弄得很不爽吧?”君邪輕描淡寫的提示。
“可是不爽!******爺兒倆一對垃圾,煩得很!要不是這些天,家里爛事特別多,我真想利馬滅了他,明天他去給我送銀子我都不準備見他!”唐源擺了擺腦袋,“三少,你趕緊說辦法啊,提這兩塊貨色做什么?”
“這不就是辦法?!唐源,你家里遭竊的事知道的人不多吧?”君邪微笑。
“知道丟東西的人肯定不少了!失竊也并不是什么大事,但具體丟的什么東西卻是誰也不知道的。若是九級玄丹在自己家里被盜這么丟臉的事若是傳了出去,那我唐家還不被人笑掉了大牙?對外宣稱只不過是追回逃奴,搜索仇家而已。”唐源嘟囔,越來越搞不清楚君邪到底賣的什么藥。
“可據我猜測,秦虎竟然知道這事。”君邪二郎腿晃了晃:“剛才你注意沒有,就在你說唐家被盜的時候,秦虎的神色可是很慌亂的,貌似出了不少細毛汗。”其實當時秦虎只是眼神變動了一下,神色上也沒有什么反應,至于細毛汗什么,更是子虛烏有。不過唐胖子根本不是什么細心的角色,也聽不出來,更記不住了。
“你是說……秦虎他跟這件事有關系?”唐源一下子坐直了身體,小眼睛瞪得溜圓,君大少說的東西,委實是事關重大,不得不有些疑竇,若是在平時,君大少爺說有,唐大少爺也就相信有了。
“胖子你怎地這般的想不開,且不管他跟這件事是否真有關系,只要你覺得他跟這事有關就行了,你只要回去跟你爺爺說,秦虎的北城幫跟這件事或者有關系就可以。那樣一來,無論調查結果,北城幫跟這件事有沒有關系都好,你身上的壓力也都會減輕很多的不是?”君邪邪笑一聲:“再說了,我們可不是冤枉他,秦虎當時的慌亂可是做不了假的。心中沒有虧心事,他慌什么?”
“可是若是我爺爺他調查過后…….萬一不是秦虎做的,豈不是弄巧成拙?”唐源猶豫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