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喻祈。”喻祈禮貌的打了招呼。喻祈很想說,我們已經(jīng)尷尬地邂逅過了。
古巷倒是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放下手看了眼班級四周,神秘兮兮地湊過來,認(rèn)真地小聲說:“是今天就開始上課嗎?”
喻祈愣了愣,“今天不上課啊,今天發(fā)課本。你……轉(zhuǎn)學(xué)來的?”
大概是之前的學(xué)校沒有報道這個步驟?
古巷咧嘴一笑,“我是空降來的!爪哇星人!”
面對這個天馬行空的回答喻祈也沒覺得太意外,或者說根本就沒在意。因?yàn)樗诿χ舷麓蛄抗畔铮@人長得很不錯,重要的是和他的聲音能匹配上。
典型的大眼睛雙眼皮,笑起來露出兩顆虎牙。小臉上戴著一副白框
的眼鏡,皮膚很白,身材隱在羽絨服里看不見,不過側(cè)面看下頜線很明顯,看樣子大概是挺瘦的。
放在課桌上的手也很白,但十分的干瘦,但不知道為什么喻祈總覺得他這個手型有點(diǎn)兒眼熟。
喻祈收回了目光問古巷,“那你們爪哇星也說中文嗎?還是……火星文?”
“我們……”古巷剛一張嘴,就瞥見一個略顯富態(tài)的男生背個包晃晃悠悠進(jìn)了教室。
喻祈招呼了一聲,拍了拍前排的座椅,“坐這,一會兒你女神來了抓緊機(jī)會。”
“真的?白術(shù)真跟咱們一個班?你之前怎么不告訴我?”男生一聽笑了,緊接著就從走改蹦著從前門閃過來。
喻祈低頭戳了兩下手機(jī)手機(jī),把相冊里他拍到的班級名單翻出來給他看,“之前我想說你不是著急吃……”喻祈瞥了一眼古巷接著說,“那什么去嗎?”
“那你也不能半個月了還不和我說啊!”說完男生才朝古巷擺擺手,又仔細(xì)看了古巷兩眼,忽然想起來了什么,“我好像……見過你?”
古巷點(diǎn)點(diǎn)頭,也跟著擺擺手,“我叫古巷。”
“我叫曾凡,我跟喻祈去后臺的時候好像看見你了。”曾凡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不過一般喻祈彩排完了我就和他一起走了。”
喻祈看著曾凡皺了皺眉,竟然連曾凡都注意到古巷了,自己卻沒有。
古巷笑笑,一擺手說,“不礙事,我拉得也不好。”
曾凡拿著喻祈的手機(jī)看了一眼,就轉(zhuǎn)身坐回了座位上開始全身心地盯著門口看。喻祈正心里念叨怎么他就對古巷有印象,自己卻沒有的時候,曾凡已經(jīng)開始時不時的搓著手,嘴里一直念叨著怎么還不來。
古巷被他念叨的也一陣焦慮,跟著盯著門口,直到曾凡跟讓炮仗崩了一樣蹭的彈了起來,邊招手邊喊,“白術(shù),這這這。”
前門剛進(jìn)來的女生梳著齊耳短發(fā),長相干凈大方,右耳打了兩個耳洞,戴著不太大的兩枚黑色耳釘。她從頭到腳都是黑色打扮,背著個輕便的貼身斜挎包。打扮雖然中性,但眉眼中也能看出來是個女孩子。
女生看見他們之后就開始笑,笑得十分豪爽,大步流星地就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