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喻祈婉拒了古巷的蹭車邀請,帶著曾凡和白術一起和璐哥打了招呼才三個人一起往家走。
“你爸媽要回來了?”和白術并排走在前面的曾凡忽然驚呼了一句,“那你不用住你爺爺奶奶那了?”
白術說,“不知道,他們說是這回回來就不走了,誰知道以后會不會走啊。”
“那也行了,一時半會兒不用再受你奶的氣了。”曾凡問,“那看你從重點班掉出來了,你爸媽沒生氣啊?”
白術笑了一下說,“能不氣嗎,我媽隔著電話都要把火噴我臉上了。說回來了要去我奶那揍她孫子,讓我爸好說歹說給勸的不生氣了。”
三個人當中喻祈家離學校最近,一共十分鐘路程,喻祈一般都這樣只聽他們說話不去插嘴。
和曾凡是小學同學,到了一個初中之后認識了白術,半個青梅竹馬的曾凡突然有一天發現了自己想吃窩邊草,但是這叢窩邊草一直認為自己是他們一窩的兔子,完全沒有感覺到曾凡熾熱的目光。
“重點班普班都一樣,喻祈這不還硬壓著成績卡到普班來了嗎?”白術說,“反正我和那幫女生聊不到一塊去,不如和你倆一起玩。”
曾凡猛地點點頭,“沒錯!”
喻祈笑笑,掏出鑰匙扣,“我今晚上把古巷拉進群,你們別嚇著人家。”
“放心吧,我們人多好啊。”曾凡說,“再說了,你不也在群里呢嗎?”
白術一臉“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笑著拍了下曾凡,“那也得提前告知,誰不知道你瘋起來什么樣啊?”
曾凡皺皺眉,“怎么就我瘋起來什么樣,人喻祈是不瘋,那你不瘋嗎?”
“你倆都不瘋。”喻祈擺擺手說,“趕緊回家吧,明天見。”
上了電梯喻祈倚靠在電梯扶手上,眼睛盯著屏幕,腦子里不由自主地響起了古巷的聲音。
是真的很好聽,不如改天讓他給自己錄一個早安鈴吧。
進了家門,喻祈看見爸媽正看電視,兩個人時不時的還相視而笑、互拋媚眼,估計現在吹個泡泡出來反的光都能是粉紅色的。
喻祈愣了一秒就想起來往常一起吃飯就住在他們家樓下的爺爺奶奶,今天被喻祈的二叔接走出去玩了,所以這周的晚飯都要在自己家吃了。
喻祈的媽媽從沙發上走過來,上來就給還沒換鞋的喻祈一個擁抱,“寶貝兒回來啦。”
喻祈也回抱了老媽,看著她身后的老爸說,“我突然有個問題,你是怎么讓你老婆一直保持住少女心的?”
喻祈的爸爸過來接過了他的書包,拍了拍他的肩膀,“因為我從心里往外一直把她當少女,等你以后找到了得和我學習啊。”
喻祈轉頭看著一臉癡迷的老爸,嘆了口氣,皺著眉笑了起來,“那我應該是個意外吧?”
“誰說的。”喻祈的爸爸一笑,非常的自信的拍拍胸脯,“你可是我倆科學備孕來的,營養均衡還專業胎教。當時做的筆記我還留著呢,我找出來你看看?”
喻祈低頭換了鞋,“別……換衣服去了。”
“行,換好了一會兒吃飯。”喻祈的爸爸在身后接著又對喻祈的媽媽說,“但這么說,咱兒子以后找得也不可能是少女了,那得是少年啊。”
聽得喻祈上著樓梯差點兒卡在上面。
換了睡衣古巷就一頭扎進了床里,臉旁邊是小花團成一團的身體。
古巷蜷著身子眼神又飄忽著不知道在看哪在想什么,其實他自己有時候也不記得剛剛在想什么。只能是能回憶到哪就回憶到哪,想不起來的就當空氣從腦子里飄走了。
廚房里郭璐正在切著什么,隨后就是菜進了油鍋里發出的滋滋啦啦的響聲。古巷挺喜歡這個聲音的,有家的感覺,特別安心。
想想在這個城市已經生活了四年了,已經記不得當初是懷著什么心情被古道接到這里的了。郭璐和古道具體有什么交情古巷不知道,但是一起生活之后郭璐又當司機又當保姆,還充當保鏢和監視人,光就這份耐心就能猜到他和古道交情匪淺。
得回頭問問自己親哥到底給璐哥開多少錢,光開一份工資可太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