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最后味道是特別棒的,不得不說郭璐真的有做任何事的天賦,身兼數職,游刃有余。
古巷羨慕得厲害。
喻祈說,“那到時候做完了盆景咱們就去吃魚,我也挺久沒去了。”
“好。”
接著喻祈又彈了幾首曲子,都是安靜催眠型的,彈得古巷直打哈欠,最后直接要躺床上睡了。
掛了視頻之后喻祈就去柜里找那個杯子,結果打開盒子的一瞬間,喻祈的表情有些一難盡。
盒子里靜靜地躺著得不是一個杯子,而是一對兒杯子。
喻祈已經想不起來自己當時從老媽手里接過包裝盒之后到底有沒有仔細看過了,眼前的問題是他應該帶著兩個杯子去讓古巷挑,還是自己挑出來一個帶給古巷,還是拍照片發給古巷讓他挑,還是……干脆就都送給他。
關鍵在于哪種做法都會讓人想歪。
嘖,真是一點兒都不坦率。
喻祈笑著閉了閉眼,索性心一橫,把整個盒子都裝進紙袋里。
就讓他自己挑!畢竟,這個年紀目的不純也不丟人。
第二天進教室的時候,古巷已經在座位上坐著了,轉身正聽著他們的后桌說著什么,聽聲音大概是在聊動漫或者游戲。古巷沒什么特別的表情,只是偶爾笑笑,回答個一兩句。
看見喻祈過來,古巷才一瞬間笑了出來,轉過身打了聲招呼。
“怎么來這么早?”喻祈坐下問。
“醒了就睡不著了,干脆吃了飯就直接來了。”古巷說,“而且你不說有杯子給我嗎?期待著呢。”
喻祈笑笑,把手里拎著的紙袋放到古巷桌上,“自己看。”
古巷把盒子從袋子里拿出來平放到桌上,盒子很簡約,黑底上只印著一個燙金的標志。
喻祈偏頭看著古巷,有些期待著古巷的反應。
古巷緩緩掀開了帶磁鐵的盒蓋,露出了躺在里面的兩個杯子。
兩個杯子的上半部分是白色的,下半部分是淡青色,其中上面布滿了不知道是霧還是云的白色圖案,兩個杯子連起來就是一整片向左飄著的云海。看起來十分簡單大方,杯子的把手也連帶做成了祥云的形狀。
古巷把帶著云霧的杯子從里面拿出來,左右欣賞著,轉到杯底時也能看到那個和包裝盒上一樣的標志。
“好看嗎?”喻祈問。
“好看。”古巷笑著說,“就是沒看出來為什么和我一個類型。”
喻祈說,“像你,清秀。”
“那我就要這個。”古巷說。
喻祈揚了揚嘴角,問古巷,“另一個呢?”
“你的啊。”古巷答得很直接。
喻祈笑了兩聲,把另一個圖案清晰的杯子也拿了出來,“行,那我要這個。”
古巷把杯子放在了桌上,喻祈也跟著放了過去,叮當一聲,兩個杯子貼在了一起,整個杯上的云海也就連在了一起。
喻祈看著杯子說,“這倆杯子是我爸一個挺厲害的陶藝師朋友的手作,世界上就這一對。”
“一對兒……”古巷一歪頭,喻祈都要以為古巷要說出什么話來了。結果古巷只是問喻祈,“那確定是給你的嗎?”
喻祈一笑,略松了口氣,“就是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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