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巷看著自己膝蓋上的手,一瞬間都覺得這手不是自己的了。直到手上殘留著的喻祈手心的溫度和觸感漸漸傳到了發懵的腦子里時,古巷才如夢初醒般地動了動手指,確定了這只手就是自己的。
回過神來的古巷,長呼了一口氣緩緩接上,“我那還有好多新的,我給你拿。”
說著古巷就要站起來,喻祈一愣,扯住古巷的袖子問,“現在就去?”
古巷停住動作,回頭望著喻祈,也愣愣地答道:“啊,挺多的,要挑一會兒。”
“啊。”喻祈松開古巷的袖子,笑著說,“是,這屋還挺悶的,走吧。”
喻祈跟著古巷站起來,嘴角帶笑地看著還在發懵的古巷,接著就看到古巷走到門口,打開門走出去的第一步,順拐了。
屋子外面很亮,這一走出來仿佛直接從黑夜走進了白晝。
古巷就這么一路順拐著走進了臥室,喻祈跟在后面一直在捂著嘴,就怕一不小心就笑出聲了。
到了書桌邊上,古巷伸手拉開書桌的抽屜從里面拿出好幾排成套的護腕。除了有他天天戴的那種黑白簡約款,居然還有一套看上去就很清新的糖果色可愛款。
古巷把護腕都掏出來,還連帶著拽出來了一瓶碘酒和幾卷紗布。
古巷胡亂塞了塞紗布,合上抽屜,拉出來椅子示意喻祈坐下,然后指著桌上的各種護腕說,“隨便挑。”
喻祈坐在椅子上,眼神晃了晃最后還是落在了那套糖果色的護腕上,伸手把糖果色護腕拿過來,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圖案。
接近正午的陽光從窗子透進來,有幾分落在喻祈的肩上,襯的他的臉十分的柔和,他正低頭認真地看著古巷因為胡亂下單買錯了的護腕。
真是幸好,自己買錯了又懶得退貨。
古巷靠坐在書桌邊上,看著喻祈說,“你原來喜歡這種類型的。”
“也不是。”喻祈拆開包裝拿了一個薄荷綠帶粉邊的出來,“新鮮的更好看。”
古巷回身看了看桌子上的黑紅白再看看喻祈手里的薄
荷綠,頓時覺得喻祈說的極為有道理。
“那就都給你吧。”古巷笑著說。
喻祈搖搖頭,把薄荷綠的放在桌上又掏了一個淡黃色的出來,淡黃色的護腕鑲了一圈白邊,帶著幾朵小雛菊,喻祈抻了抻套在了自己手腕上,抬起手對著古巷晃了晃,“綠的給你戴,我戴這個。”
古巷一笑,伸手拿起來桌上的薄荷綠攤在手上。古巷忽然發現這個護腕很好看,比那一堆黑紅白都要順眼。
喻祈果然是個魔法師吧。
喻祈整理著護腕說,“這顏色很適合你。”
“為什么?”古巷問。
喻祈如實回答,“清新,可愛。”
古巷笑了一聲,“你沒別的詞兒了是吧?”
“有,有一本字典那么多呢。”喻祈站起來摸了摸口袋,“我手機……我去拿手機,拍個照。”
“還要拍照?”古巷看著喻祈背影問。
“好看的東西,當然要拍照,這樣好事情就不怕忘了。”喻祈走到臥室門口扶著門框回頭說,“你不也一樣嗎?”
喻祈出了臥室,古巷愣了一會兒,才手忙腳亂地把手腕上的護腕摘下來,迅速套上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