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祈把古巷帶到放花盆的架子邊上,上上下下看了很久,最后選了一個淡青色的橢圓形的小花盆,小花盆不高,放在古巷家的茶幾上會很合適。
喻祈指著架子上的各種多肉說,“這幾種多肉都不太大,平時也不用怎么澆水,很省事。”
古巷點點頭,抱著花盆跟著喻祈仔細看著。
架子上放了各種各樣的多肉,大的小的紅的綠的光滑的粗糙的,都分門別類地放在各自的大箱子里。
挑好了之后,古巷在喻祈的指導下從箱子里取出多肉,再連著土塊一起排進花盆里。
最中間的植物,古巷選了一朵稍稍大一些的一朵紅色多肉,剛剛看箱子上的標簽,叫火祭。
喻祈拿過來一些苔蘚還有白色鵝卵石和各樣的石雕裝飾,喻祈仔細鋪著苔蘚說,“這幾種多肉要多曬太陽。”
古巷點頭,仔細看自己和喻祈的手上都沾滿了花土。特別是喻祈,一雙用來彈鋼琴的手就這么無所顧忌地戳在泥土里。上次手被喻祈握了之后好久,古巷才回憶起來喻祈手心的觸感――干干爽爽,還有些柔軟。
腦子里走著神,古巷的手卻正不自覺地戳上了喻祈的手背。
“嗯?怎么了?”喻祈停下動作問。
“啊!”古巷回過神,目光緩緩落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觸電一般快速收了回來,“你手……”
“有土是嗎?一會兒洗洗就行。”喻祈笑著說,“好了,你看看。”
喻祈把弄好的盆景推到古巷面前,加上鵝卵石和苔蘚之后果然就不一樣了,紅紅綠綠的多肉由白鵝卵石襯托,顏色更加鮮明。
古巷看著盆景笑著說,“好看。”
古巷從一排小石雕里挑出來了兩個小人和一個小房子,小心插在鵝卵石之間。
喻祈問,“你和……你哥哥?”
“啊?”古巷抬頭看了一眼喻祈,又低頭說,“他才不愿意跟我一塊插土里呢。”
古巷指著倆小人說,“我覺得這比較像你。”
喻祈看著小人一笑,起身抻了抻懶腰,再看墻上的掛鐘已,經快十一點了。
“走吧,去洗洗手。”喻祈說。
到衛生間喻祈指了指洗手臺,“你先洗,水是熱的。”
“哦。”古巷點點頭,擠上洗手液。古巷手上的護腕今天又換成了薄荷綠色的那一個,他輕輕向上扯了扯防止水濺到上面。
手沖著水,古巷抬頭從鏡子里看向喻祈。喻祈正靠在門框上,目光落在古巷的手上。
古巷笑笑,打
了香皂把手沖洗干凈之后揚了揚手說,“不好看。”
喻祈笑著搖搖頭。
古巷擦干凈手,側身給喻祈讓了地方,學著喻祈也靠在門框上,但是怎么站都覺得別扭,一點兒沒有喻祈那副輕松自得的樣子。最后索性就筆直地站在那,哪也不靠。
喻祈看了眼鏡子低頭笑笑。
“一會兒去吃魚。”喻祈邊擦手邊說。
古巷說,“嗯。”
返回到桌子邊,喻祈拿出來個盒子,小心翼翼地把盆景放了進去。
“阿姨也一起去嗎?”古巷邊看邊問。
“她不去,一會兒我爸下課了過來”喻祈看了眼正在窗邊扎花束的老媽,“送飯,秀恩愛,所以咱倆最好趕緊走。”
“阿姨和叔叔,感情真好啊。”古巷感嘆。
喻祈說,“是,專門虐我用的。”
“行了包好了。”喻祈站起來,按了兩下手機,“這個時間人還不多,咱們現在就可以去。東西先放著,吃完了咱們回來拿。”
套上衣服,過了馬路走了沒幾步烤魚店就到了,大概是剛到飯點兒,屋里已經坐了幾桌人了,桌上的鍋里傳來陣陣香味。
喻祈在前邊走,挑了最里面靠窗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