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古巷抻直了脖子往里看,終于看見一只被踩得一臉受氣樣的小三花。
“這一窩就那只最老實,總被欺負。”攤主小姐姐坐在小馬扎上,把燈挪了下位置,方便他們看清那只埋在深處的受氣小三花。
這只三花的顏值遠遠不如小花,臉上鼻頭和左眼是全黑的,剩下地方是黃白的。它窩在籠子一角,被其他小貓踩來踩去也不動,只時不時發出些微弱的叫聲。
攤主笑著說,“看它這受氣包的樣子,還是只公貓呢。”
“公的?”古巷驚呼了一聲,露出了有些驚喜的表情,“居然是公的。”
喻祈有些疑惑地問,“有什么寓意嗎?”
“不是”古巷搖搖頭,轉頭看著喻祈,“公三花特別的少。”
“對,一般三花都母貓。”小姐姐打開籠子,把受氣包撈了出來,放在了籠子上頭,“公三花可是萬里挑一了。”
古巷驚喜地看著籠子上頭還有些瑟瑟發抖的小貓,伸手輕輕地摸了兩下,動作輕柔地像是對待一件藝術品。
喻祈看著古巷溫柔的側臉,笑了一下說,“就可惜我家養不了。”
“沒事,小花你隨便擼。”古巷撓著小三花的下巴,想了想,問喻祈:“你喜歡這只嗎?要不我把它帶回家,就當是你養的。”
喻祈眨了眨眼,然后轉頭看向小三
花,它在古巷的手指攻勢下瞇起了眼睛,眼看著就要躺倒翻肚皮了,完全不似小花剛開始高冷的樣子。
喻祈也跟著伸手摸了摸,然后說,“要是能養,我就伙食全包,但是璐哥和你哥哥同意再多一只貓嗎?”
古巷笑了兩聲,“就他倆那貓奴樣兒,肯定沒問題,這樣下次我哥回來他倆就不用搶貓了。”
“那行,那我就把這只萬里挑一的小可愛買回家。”
喻祈又撓了幾下小貓,剛要抬頭問價,攤主就說,“這貓兩個多月了,是我們綁架的一只懷孕母貓下的宰,帶來也就是找領養。你們就按誠心,隨便給點兒就行,要錢也是怕有不誠心的人遺棄它們。”
喻祈點點頭,打開手機掃了碼,對方看起來像是個寵物醫院。喻祈想了半天之后看了眼手機上的日期,然后在金額那打了個410,剛要付款就被小姐姐攔下了,“太多了,把那個零去掉。”
喻祈和古巷對視了一眼,然后笑著點點頭,給攤主付過去466。
“行,貓你們就帶走吧。還有……”小姐姐轉過身,打開身后的行李箱,從里面掏出來一堆貓零食,“這些,隨身附贈。另外小貓已經體檢過了,身體沒問題。之后就是定期體檢,打疫苗驅蟲。”
“謝謝。”喻祈接過裝著零食的口袋,和抱著貓的古巷一起站起來。
小貓在古巷懷里十分乖巧,也不掙扎,就把下巴搭在古巷手臂上隨他摸。
小姐姐站起來,盤著手目送著他們說,“銀貓兩訖,可不能隨意拋棄啊。”
倆人帶著貓回到炒酸奶攤,攤主大叔把已經做好了的炒酸奶從冷鍋上拎起來遞給喻祈,看著古巷懷里的小貓笑著說,“你倆可算回來了,再逗會兒貓這玩意兒可就化成湯了。”
古巷看看喻祈,聳聳肩,羞赧一笑。
“謝謝叔。”喻祈接過炒酸奶,因為一直在冷鍋上冰著,這兩份炒酸奶一點兒都沒化。
離開了炒酸奶攤,喻祈看了看手里的東西,又看看古巷,問,“現在怎么辦?接著逛,還是找璐哥去?這個應該要抓緊吃。”
古巷也看著喻祈,他們還有大半條街沒逛完,但眼前的情況是炒酸奶會化,小三花會害怕,可古巷又不想這么早就結束和喻祈的……約會?
古巷不知道自己腦子里怎么就冒出來這個詞了,但此時此刻好像也沒有比這個詞更貼切了。
怎么辦?
喻祈觀察著古巷,因為喻祈發現古巷在想事的時候一切的表情都會寫在臉上。現在他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抿嘴,就知道他一定在糾結著什么。
喻祈站直了看了看遠處的街盡頭,他想了一會兒,然后對古巷說,“要不,今晚上去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