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倒是大義凜然,-->>戰(zhàn)事一起,誰考慮我大周的幾千萬百姓?”
    “就憑兩張嘴就在這里妄議朝廷大事,你算什么東西?”
    “此子分明就是怕被圣上治罪,才竭力蠱惑圣上與雍國開戰(zhàn),此子簡直就是國賊!”
    終于,這些大臣也紛紛對沈鏡發(fā)起反攻。
    面對眾人的抨擊,沈鏡不由搖頭,“古往今來,以弱勝強,以少勝多者,不勝枚舉!”
    “我不明白,諸位大人為何認(rèn)定我們只要開戰(zhàn)就必敗?”
    “如果太祖皇帝當(dāng)年也是抱著這個心態(tài),豈能有今日的大周?”
    “雖然我不懂領(lǐng)兵,但我一直信奉一句話:逢敵要敢于亮劍,狹路相逢勇者勝!”
    “如果連劍都不敢亮,干脆把脖子送上去,讓對手給你一個痛快!”
    沈鏡再次侃侃而談。
    聽著沈鏡的話,不少人都露出思索之色。
    周帝低眉,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說得好!”
    葉孝恭高聲贊同:“太祖皇帝當(dāng)年靠著三百人起兵,以少勝多的戰(zhàn)例不計其數(shù)!咱們大周是打出來的!怎么到了咱們這一輩,一個個都變成慫包軟蛋了?”
    隨著葉孝恭開口,眾人頓時閉嘴不。
    他們敢抨擊沈鏡,但還不敢抨擊葉孝恭。
    裴棘低眉思索片刻,緩步走到沈鏡面前。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裴棘向沈鏡躬身行禮。
    “祁國公,使不得!”
    沈鏡連忙扶住裴棘,“您這是要折小子的壽啊!”
    “使得,使得!”
    裴棘直起身,拍著沈鏡的手,目光灼灼的說:“好個逢敵要敢于亮劍,狹路相逢勇者勝!”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老夫這些年考慮得太多,倒是沒有曾經(jīng)的銳氣了……”
    裴棘一邊說著,一邊感慨。
    看到現(xiàn)在的沈鏡,依稀間,他仿佛看到了曾經(jīng)的自己。
    那時候的自己,也是像他一樣滿腔熱血,不管對手強弱,都敢于亮劍。
    可是隨著地位漸高,他考慮的事情也越來越多了。
    軍械、糧餉、大戰(zhàn)略等等!
    看似目光長遠了,卻失去了曾經(jīng)的銳氣。
    說著說著,裴棘又扭頭看向那些主和的大臣,“對于此事,老夫現(xiàn)在也只有一句話,能談就談,談不了打!老夫雖然年邁,但亦可領(lǐng)兵出征!哪怕戰(zhàn)死沙場,老夫也算死得其所!”
    “也算本王一個!”
    葉孝恭站出來。
    “臣雖是文臣,但也愿為國一戰(zhàn)!”
    俞兆興也站出來。
    “把我也算上!”
    “還有我!”
    “都他娘的兩個肩膀扛個腦袋,誰怕誰!”
    “父皇,兒臣也愿提三尺青鋒,為國征戰(zhàn)!”
    隨著四皇子葉貞站出來,越來越多的大臣跟著站出來。
    眼見情況有些不對勁,葉擎也只能被迫站出來。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站在沈鏡這一邊,主和派的力量也越來越小。
    姚儉氣不打一處來,在心中瘋狂大罵這些被沈鏡的花巧語蠱惑的蠢豬。
    但眼下主戰(zhàn)派已經(jīng)占據(jù)絕對上風(fēng),他也不好與這么多人為敵。
    只能回頭再勸圣上三思了!
    “好!好啊!”
    周帝滿臉欣慰的看著眼前一幕,“我大周終究還是有熱血男兒的!看到你們,朕就知道,我大周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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