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澤楠笑了笑,接著一邊開車,一邊對我說道:“這車具體多少錢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好像是他前年跟大眾那邊定制的車,我學完駕照,他便把這車丟給我出行用了。”
“嗯。”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接著兩個人便不再聊車的事情了,而是聊北京的景點,我這是澤楠說道:“小姨,我想去圓明園看看。”
“現在嗎?”
章澤楠詫異的問道。
“現在也行。”
我有些躍躍欲試的說道:“我小學的時候學過圓明園這篇課文,所以想去親眼看看。”
“行,那我先帶你去圓明園看看。”
章澤楠見我想去圓明園,剛剛到故宮西華門門口的她便更改了目的地,而由于下雪天,路段比較濕滑,原本20分鐘的路程開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而在到了目的地。
我也滿懷激動的下了車,雖說經歷了不少事情的我現在相較同齡人成熟很多,但終究骨子里是一個剛剛19歲的少年。
當課本上的建筑近在眼前的時候。
我不可能不激動,不過讓我失望的是,圓明園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壯觀,也沒多少建筑殘留,四周雜草叢生,綠樹環繞,幾乎只剩下課本上的大水法歐式建筑屹立在那里。
剩下的便是在大水法的側面,有一個用玻璃罩罩起來的還原圓明園原貌的復制品,不過這種還原品跟實物比起來,相差還是非常遠的。
“比想象中的要落魄。”
我在看完大水法和復制品后,回過頭來環顧四周的雜草叢生,對章澤楠說道:“這四周什么都沒有,連原本殘留的樣子都看不出來了。”
說著,我惱恨的說道:“都怪英法聯軍,東西搶了就搶了,那把圓明園毀了干什么,搬不走就摧毀,實在是太缺德了。”
“也不完全是英法聯軍的問題。”
章澤楠見我氣憤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接著對我說道:“他們再怎么摧毀,磚頭也是搬不走的,這些磚頭其實當時都被附近的老百姓偷偷搬回去蓋房子了,要不然也不會這么冷清。”
我聞頓時愕然道:“不會吧,不是被英法聯軍燒掉了嗎?”
“歷史和記載肯定是有些區別的。”
章澤楠對著我說道:“當初英法聯軍確實是燒了圓明園不假,但主體基本上都沒事的,是后來一些類似王懷慶這樣的軍閥把圓明園的磚瓦,木頭拉去修私園,附近老百姓見軍閥都搬了,便也都過來把用得上的石頭搬回去蓋房子,再后來60年到70年左右備戰的時候,又拆圍墻建防空洞,就這樣,英法聯軍的搶掠,燒毀,加上持續搬了一百多年,圓明園便只剩下課文上的這幢建筑了。”
我聞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說是好。
有時候真相聽起來,并不讓人感覺到愉快,反而有一種無奈的沉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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