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舒藥箱射出的激光束切開巖層,青銅齒輪與漕幫密器嚴絲合縫的剎那,地底傳來冰川移動般的轟鳴。
沈青墨抱住周望舒急退三步,原先立足處塌陷成丈寬裂口,噴涌的寒氣將秋陽都凍出霜暈。
“酉時不到就下雪?”沈紅芝接住片靛藍雪花,那雪觸膚不化,反而滾作冰珠墜地。
曬谷場突然炸開驚呼,囤在夯土倉的磁谷半數霉變,青灰菌絲正沿著北斗鎮石的凹槽瘋長,周望舒激光刀劈開谷粒,菌核里蜷縮的磁蛭幼蟲讓她瞳孔驟縮——這些孢子,分明長在欽天監舊檔記載的極北冰川之下。
正午時分,日頭懸在中天卻不見暖意,反而像枚蒙了霜的銅鏡。
沈母用手沾了點沈延宗傷口凍出的藍冰,湊近鼻尖輕嗅,眉頭蹙成個川字:“這味道似松脂混著冰魄,透著股子極北苦寒之地的氣息。”
她轉頭看向里正,眼中滿是憂慮,“里正,你可記得咱們族志上記載的玄冰之災?”
里正聞,煙桿在鞋底重重磕了磕,煙灰簌簌掉落:“怎會不記得!聽說百年前那場禍事,淳水一夜成冰,沿岸百里盡是白茫茫一片,活人連個囫圇尸首也尋不見。”
他的聲音微微發顫,“難道這潼水也要但潼水和淳水一南一北,怎么會”
“就怕有小人作祟。”沈母臉色黑沉。
沈青墨將軟鞭纏在腰間,目光如炬:“不管是漕幫作祟,還是天災降臨,咱們都得早做打算。”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