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清晰,眾人領命而去,堂屋很快只剩婆媳二人。
沈母看向周望舒,眼神復雜:“無論這指向何方,記住,你是沈家的媳婦,墨兒的妻子,沈家,就是你的根。”
一股暖流夾雜著酸澀涌上心頭,周望舒重重點頭:“我明白,娘。”
東廂房,油燈如豆。
沈青墨躺在暖炕上,臉色蒼白,呼吸微弱急促,額頭冷汗涔涔,沈紅芝剛喂完藥,低聲道:“望舒姐,青墨哥低熱反復,兇險未過。”她從在沈家村就周望舒學醫,如今一般的病癥已經難不倒她,何況只是護理。
“辛苦紅芝了,你去小米他們房間休息一下,我來。”周望舒接過藥碗,用溫水棉布輕柔擦拭沈青墨干裂的唇,指尖傳來滾燙,她心尖一抽,檢查傷口,敷料干燥,縫合處尚可,才略松口氣,重新包扎,動作輕柔如羽。
安頓好他,她才在炕沿坐下,展開那張薄紙。
昏黃燈光下,扭曲的符號仿佛活物,炮制手法辛涼藥性官家規制般的繁復花紋每一個線索都像冰冷的鉤索,鉤向京城那座深宅大院——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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