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猛地轉(zhuǎn)向陳月茜,渾濁的老眼中爆發(fā)出豁出去的凜然光芒:“你疑她?好!那我問你!”
她直直地逼視著陳月茜,一字一句,如同重錘敲擊,“你帶回來的這個‘蕭承嗣’,到底是什么來路?!”
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直指核心的銳利,“當年殿下身邊,除了明面上的侍衛(wèi)營、暗處的‘影衛(wèi)’,還有一支!一支只聽命于殿下本人、連皇上都未必知曉其存在的‘隱衛(wèi)’!
專司最隱秘、最兇險之事!他,”沈母的手猛地指向炕上昏迷的姜泉,指尖因激動而微微顫抖,“他是不是‘隱衛(wèi)’?”
沈母死死盯住陳月茜瞬間劇變的臉色,聲音因激動而發(fā)顫,“若非是殿下絕對信任、托付性命的‘隱衛(wèi)’,殿下怎會將那封足以翻天覆地的密信,交托給他?而你陳月茜,又怎會與一個‘隱衛(wèi)’一同流落至此?還叫他‘承嗣’?你難道忘了殿下與岑谷主的關(guān)系?”
“隱衛(wèi)”二字,如同在死寂的堂屋中投下了一顆炸雷。
陳月茜的臉色在聽到“隱衛(wèi)”和“岑谷主”兩個詞的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那是一種被徹底點破核心秘密的極度震驚,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甚至帶著一絲被揭穿老底的、本能的恐懼。
她握劍的手猛地一緊,指關(guān)節(jié)因用力過度而發(fā)出“咔”的一聲輕響,瞬間失去了血色,嘴唇劇烈地翕動著,仿佛想說什么,卻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竟一時語塞,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沈母這石破天驚的質(zhì)問,不僅精準地道破了姜泉(蕭承嗣)可能的身份,更是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接捅向了當年密信傳遞任務(wù)最核心的機密,指向了那支只存在于最隱秘卷宗中的影子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