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茜姨可有好地方?”沈青墨突然問旁邊的陳月茜。
正在走神中的陳月茜被他問得一愣,“一定要轉移嗎?”
“是?!鄙蚯迥Z氣果斷,“您也應該看出來,這里已被毀,何況姜兄的令牌又是那樣一個情況,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不管大河村的人還是您與他都逃不了。”
陳月茜的聲音也不由得加大了幾分,“你要帶著大河村的人一起走?”
“自然,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從沈家村一路遷徙過來的?!鄙蚰赴褍蓚€睡著的孩子交給沈紅芝照看,剛過來就聽到陳月茜的問話,開口道:“你不會不知道沈家村生活的都是些什么人吧?!?
“可是,我若是有地方可去,也不用帶承嗣來找你?!标愒萝缈聪蛏蚰傅哪抗饫镉蟹N走投無路的焦灼,還有一絲被逼到墻角的難堪。
但沈母的話卻又像驚雷,轟得她臉色白了幾分,沈家村?那些隱姓埋名的人?她的嘴唇微微翕動,卻沒發出聲音,眼神復雜地掃過祠堂里或坐或臥、驚魂未定的男女老少。
沈母迎著她的目光,語氣沉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月茜,事到如今,藏著掖著只會害死所有人,沈家村沒了,但只要這些人在,根子就還在,你應該知道他們不是普通的流民佃戶。
眼下這光景,再沒個穩妥的落腳地,等天一亮,誰知道那滅口的刀子會不會直接砍到這里來?姜泉昏迷前那句話‘令牌是假的’這潭水有多深多渾,你比我更清楚!留在這里,就是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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