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能主事的男人和幾個有威望的族老都圍坐在一起,火光在他們寫滿焦慮和憤怒的臉上跳動。
謝文淵派來的衙役帶來的消息,像一塊巨石壓在每個人心頭,沉默是主調,只有柴火燃燒的噼啪聲,偶爾夾雜著幾聲壓抑的咳嗽和粗重的喘息。
“狗娘養的府城官老爺!”終于,一個叫沈大山的漢子忍不住了,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土坯磚上,磚屑簌簌落下,“這是要活活逼死我們!重建不給糧,停了重建我們吃啥?喝西北風等死嗎?”
“就是!前腳剛把窩棚搭起來,磚頭壘起來,后腳就說不準建了?還污蔑我們作亂?天理何在!”另一個漢子紅著眼睛低吼。
“謝大人謝大人也沒辦法了?”一位族老顫巍巍地問,帶著最后一絲希冀看向周望舒和沈青墨,他們剛從醫棚回來,身上似乎還帶著血腥和草藥混合的氣息。
沈青墨站在人群外圍,身影被火光拉得很長,他聲音不高,卻像冰冷的鐵塊砸在地上,瞬間壓下了所有的嘈雜:“送信的衙役,在官道上被人用箭射穿了背脊。”
“什么?!”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驚愕、恐懼、憤怒如同滾油潑進了冷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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