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村民頓時嘩然,指指點點的目光投向錢管事一行人。
錢管事臉一陣紅一陣白,他身后那些打手也面面相覷,氣勢全無,他這才明白,自己掉進了沈家設的套里,他們早就料到他會來鬧事,連證人都請好了。
“你你們”錢管事指著周望舒和沈青墨,氣得說不出話。
周望舒此刻臉上已全無懼色,只有冷靜和一絲被冤枉的委屈:“錢管事,如今真相大白,您方才不僅污蔑我沈家和大河村清譽,還意圖敲詐勒索,毀我院門,驚擾我重傷的夫君這些事,您看是我們現在就去縣衙找青天大老爺評評理,還是您給我們村一個交代?”
她的話軟中帶硬,直接把皮球踢了回去,將“報官”的選擇權拿到了自己手里。
錢管事冷汗都下來了,去官府?他根本不占理,還有兩位掌柜作證,到時候濟仁堂的臉都要被他丟盡,李相那邊也絕不會保他!
他咬碎后槽牙,狠狠瞪了周望舒一眼,終于憋出一句:“是是我們查驗不周,誤會了!打擾了!”說完,灰頭土臉地就想帶人溜走。
“慢著?!鄙蚯嗄_口。
錢管事腳步一頓,僵硬地回頭。
沈青墨目光掃過被砸得砰砰響的院門,以及被踩得亂七八糟的院子,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誤會一句就完了?我沈家的門,豈是白砸的?驚擾之責,豈是白受的?錢管事,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