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默良久。
伊萊克斯沒有回應。
夢紅塵本來期待的眼神變成了躊躇不安,在桌子的遮掩下,她偷偷去戳哥哥的腰。
怎么辦,老哥。
笑紅塵瞪了她一眼,表情有些繃不住。
怎么辦,你自己踩到雷了還問我怎么辦。
沒辦法,夢紅塵硬著頭皮道:“那個···要是冒犯了···對不起···”
“唉。”
那人嘆了口氣,溫柔地笑了笑,善解人意般揮了揮手,道:
“沒事,只不過是一段失敗的感情罷了。”
話是這么說,可經此一遭,兄妹倆也不敢多留了,借口有事后匆匆離去。
小霍娘顯然有些憂心忡忡,又烤了兩條魚后就用魂導器聯(lián)系了原攤主,向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里走去。
那兩條烤魚沒有到伊萊克斯嘴里,而是打包起來,用魂力保溫后放進儲物魂導器里。
“這是帶給橘子學姐的,她可能還沒吃飯。”
霍雨幸解釋道:“老師,今天很晚了,身體怎么樣,試驗要不要暫停?”
“嗯。”伊萊克斯回應道,兩人便尋了一處僻靜角落,灰色的光球融入霍雨幸的識海,高大英俊的身體瞬間軟下去,正正好落進小姑娘懷里。
小霍娘把肉體收進了儲物魂導器里,希望他的身體不會和烤魚共處一室。
至于時間,他心里已經有了估算,在完全不使用魂力的情況下,單憑他自己支撐,每次附身應該可以驅動肉體兩天半到三天。
按理說這不應該,這具肉體毫無保留地接受了他,甚至產生了武魂和魂環(huán),他自身魂力也相當充足。
思來想去,伊萊克斯只能將答案歸結于他的神識嚴重受損。
霍雨幸回到了寢室,她敲了敲門,沒聽見回應,門也沒有鎖,她便輕手輕腳地推門走進去。
橘子的床鋪上鼓起來一坨,顯然已經睡了。
看來烤魚只能留著明天當早飯了。
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宿舍環(huán)境很好,有專門的獨立衛(wèi)浴,小心翼翼地洗漱完后,她爬上了床,用被子把自己揉成一團。
小小的一團卻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都安靜不下來,就算有時候會消停一段會,月光也始終撐開霍雨幸的雙眼。
“怎么又睡不著?”伊萊克斯無奈道。
奇了怪了,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床被人做法了是不是,孩子總共在床上躺了兩次,兩次都睡不著覺。
“嗯……在想老師的事。”霍雨幸把頭埋進被子里,小聲道。
“遇見我之前的事情…老師似乎從來沒有跟我提過,但是今天夢紅塵姐姐提起感情。”
“那時候,老師是在難過嗎?”
難過?伊萊克斯一愣,他怎么可能會傷心呢。
伊萊克斯,現(xiàn)在也可以叫原身的記憶,對他來說,不過是看了一場非常精彩的人生電影罷了。
那些陌生的記憶像電影,像小說,規(guī)規(guī)矩矩地碼在那里,他樂意看的橋段會反復觀看,不喜歡的悲傷情節(jié)就跳過去。
“可是老師,您當時,好像在哭啊……”
哭?
他怎么會哭呢?
經歷那些事的又不是他,他只不過是一個穿越者,來到了這個世界,頂替了伊萊克斯的身份,接受了伊萊克斯的記憶,穿越前他叫……
欸?
穿越前他叫什么來著?